她沒有嘗試覺醒新能力,也沒有解鎖任何未授權許可權。只是反覆確認每一個術法節點是否通暢,每一段靈氣流轉是否精準。
當夜幕完全降臨時,她起身,將手中玉符歸入腰側鞘中,轉身邁步下樓。
指揮中樞燈火通明。光幕上,所有哨站均已標註“就位”狀態。干擾裝置完成最終除錯,能量曲線平穩。輪值表更新至明日卯時,無人缺崗。三十支參戰隊伍全部簽收新版預案,確認率百分之百。
葉凡披上青色長袍,從密室走出。衣襬上的金葉紋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走向主控臺,手指輕觸光幕,調出最後一份彙總報告。所有專案後都打了勾。
“準備完畢。”他低聲說。
倪月此時走進大廳,腳步聲很輕。她走到他身旁,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兩人並肩站著,目光落在光幕上那三處依舊跳動的紅點。裂痕擴張速度仍在加快,訊號脈衝頻率也比白天更密集。但他們知道,這些都不是此刻能干預的。
現在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遠處傳來一聲鐘響,是子時的報時。新的一天開始了。
葉凡伸手,取下牆上掛著的一枚青銅令符。這是葉氏祖傳的戰令,三十年未動。他將它放在案頭,正對著光幕。
倪月也將一枚銀絲纏繞的玉牌取出,置於案角。那是靈犀秘術的信物,象徵最高排程權。
兩件物品靜靜相對,誰也沒有再動。
大廳內一片安靜,只有光幕偶爾閃爍時發出的細微嗡鳴。傳訊傀儡停在角落,翅膀收攏。值守弟子坐在副席,筆擱在紙上,隨時準備記錄。
葉凡看了眼時間。
距離預測中的貫通時刻,還有六十二個時辰。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放鬆。但這放鬆只是表象,全身肌肉仍處於最低限度的緊張狀態,隨時可以彈起。
倪月抬起手,將一縷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清醒。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不會再有新的部署,不會再有調整餘地。所有計劃都已落地,所有人各就各位。剩下的,就是等。
等那個時刻到來。
風從窗外吹進來,掀動了案上的紙頁。葉凡伸手壓住,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若通道成型,首波壓制由前線組執行,中繼組三息內接應,後援組準備封印鏈。”
他已經看過這句幾十遍。
但現在,他又看了一遍。
倪月走到飲水案前,倒了一杯溫水。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杯底碰觸木面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她走回來,站在他身邊半步之後的位置。
沒有說話。
也沒有動作。
只是站著。
像兩尊守夜的雕像。
。跳在仍點紅的上幕
。些了快更率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