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行人沒有午睡,而是按照計劃馬不停蹄地前往那座盛滿童年回憶的小木屋——其實它還有個正經的名字,叫小洋房。
為了方便回去打掃,曉組織所在的位置距離小洋房不算太遠,但也相隔了幾個小鎮,跑過去大概需要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走著就更慢了,要穿過樹林,要跨越河流,可能天黑都不一定能到達目的地。但這難不倒沈琪,正好她也有心想帶三小隻體驗一下她的瞬移,眼下是個好機會。
說白了,沈琪就是想炫耀一下。
小孩子拿到了新玩具會忍不住向大人炫耀,大人拿到新奇的東西也同樣會和小孩子炫耀。
人的本性不會因為年齡的增長而消失。
“好了,來給你們看一下大姐姐的新技能吧!”躲在小鎮外的一處坑洞中,沈琪神秘兮兮地打了一個響指。
“等等,我們為什麼要像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躲在這裡做事?”自大家重逢後一直在當小透明的守鶴終於忍不住為自己爭取了一個鏡頭。不是它不配合,主要是這個小坑洞陰暗潮溼,實在不符合一尾大人乖戾張揚的個性,害它難受極了!
眾人聞言,低頭看它。
守鶴一挺胸膛:“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彌彥:“奇怪,你這傢伙是從哪來的啊?”
長門:“會說話的通靈獸?”
小南:“它好像,是大姐姐的寵物?”
沈琪、蛤蟆力:“乾脆面,你怎麼在這裡?”
繩樹:“哎媽,嚇我一跳。”
小兔子:“嘰?”
小不點:“嚶?”
五人三寵滿臉詫異的樣子,讓守鶴差點當場暴走。它堂堂尾獸,竟然,竟然……
竟然像個局外人!
他們好像都沒帶它玩!那三個小鬼甚至都還不認識它!
這打擊實在太大了,傻貉子的眼淚立馬掉下來。
六道老頭啊,它從沒受過這種委屈,果然強求的不會有好結果嗎?它昨天就不該來,就應該在木葉村好好待著,一隻獸孤零零的,無聊就去薅三代的鬍子。雨之國對它一點也不友好,下雨天讓它渾身難受,這裡的人還眼神不好使,眼裡完全沒有它。
想著想著,守鶴抹抹眼淚轉身就想離開這個傷心地。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將它抱起,馨香撲鼻,像是花香,又像是奶香,奇蹟般的止住了傷心獸的眼淚。
守鶴抬頭望去,一眼撞進了沈琪滿是擔憂的黑眸。
守鶴委屈巴巴的呢喃道:“女人……”
沈琪輕嘆一聲:“傻乾脆面,中午我們出門的時候不是叫你不要跟來的嗎?這裡雨這麼大,你的身體都是沙子做的,你呆在這裡不難受嗎?怎麼還不聽話的跑出來了?”
守鶴一呆:“啊?”
不是他們忘記帶它的嗎?是有告訴它不要出門淋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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