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遲早會和其他的普通人一樣,再次受制於各種各樣的戰爭,然後不得不離開這裡,去尋找下一個避難所。可是我們很難再遇到第二個自來也老師,很難再保證三個人都好好的活著。”
“我不願意過這樣被動的生活!就像自來也老師說的,當忍者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死去,可是我們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活著!這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是可以透過我們的努力無限放大的!”
“我們的命運,要自己來掌控!”彌彥終於喊出了他心中所想。
這時候的他,遠比剛從小鎮出來的他要成熟的多。
長門和小南怔怔的看著彌彥,心中有什麼東西慢慢紮下了根。
自來也沉默了,他沒有想到,一個九歲的小男孩,會說出這樣一番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話語來。
也是直到這時,他才明白,普通人也並不完全像他想的那樣懦弱、無能、沒有遠見、安於現狀、隨波逐流……相反,他們經歷的痛苦並不比忍者少,知道的東西也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幼稚。
這一刻的彌彥,值得他尊重。
“那,你想要怎樣呢?”自來也問道。這一次,他想好好的聽一聽彌彥想當忍者的理由。
“我想當忍者,想成為比山椒魚半藏更厲害的存在,想成為神一樣的存在。我要用絕對的武力去震懾周邊的國家,讓他們再也不敢進攻我們,叫他們不再輕易踏進雨之國的土地,還我們一片安寧!”彌彥認真的說道。
“這樣啊。”自來也聞言,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彌彥的這番話,終究不過是小孩子的言論罷了。看來,再深刻的痛苦,也改變不了他見識淺薄,異想天開的事實。
“我說的不對嗎?”彌彥不服氣的問道。
“先不說你的這個想法要想實現是有多麼的困難,其實,等你們長大了,國與國之間應該就開始學會相互理解了,雨之國也會很快平和下來呢。那個時候,這個世界也會變得美好起來。”自來也說出了他心中的暢想。
“這只是一廂情願罷了!”然而彌彥並不接受這套言論,他激動的站了起來,“我們的父母都在之前的戰爭中被殺了!如要要相互理解的話,至少也要讓對方嚐到相同的痛苦才對!這就是……”
“那個……”不等彌彥說完,沈琪弱弱的舉手。
突然被打斷的眾人茫然的看向她。
“哎呀,說就說嘛,站起來做什麼?我還沒吃完呢。”沈琪揪著彌彥的衣角,慢慢把他拽了下來。
“額……”彌彥像是夢遊似的坐下來,只覺一腔熱血被卡在半道上,如鯁在喉。
長門和小南也沒搞懂沈琪這一番操作是什麼意思。
主要是,剛剛聽的正激動呢,怎麼就……
“我……咳。”彌彥緩了緩情緒,氣勢上衰弱了不少,可他還是要把剛才沒說的說完,“這就是分享痛苦……”
“小橘!”沈琪再次打斷他。
“啊?怎麼了,大姐姐?”彌彥一臉便秘的看著她。
“我很不開心。”沈琪認真的看他。
“怎麼,怎麼不開心了?”彌彥忐忑的撓撓頭,“這,我,我是不是說的太嚴重,大姐姐聽著不舒服了?”
“不是的。”沈琪搖頭,露出委屈的表情,“這句話我很早之前就想說了,可是一直插不上嘴。我知道,貿然打斷別人說話很不禮貌,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小橘你能理解嗎?”
“理……理解。”彌彥懵懵的點頭。
“嗯,我就想問問你,你剛剛強調,沒有什麼比小藍和小紅更重要。那我呢?我去哪了?狗子和小兔子又去哪了?你把我們排哪去了?是不是比那些個普通人還不如了?啊?”沈琪越說越生氣,聲音都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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