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詭異的寂靜中,一人一狗同時望向沈琪。
長門:救命,忘了自己從小養大的狗子是什麼顏色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小不點:啊?我以前不是白色的嗎?
兩雙迷茫而清澈的眼神中,透著一模一樣的愚蠢。
沈琪:……
不是,你,你們……
啊,這種事情,要從何解釋呢……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說不出話來。
看著大眼瞪小眼的一屋子人,繩樹十分熱心腸地過來幫忙解說,“你們忘了嗎?這件事小琪這信裡跟我說過的,當初小不點為了保護你們,被叛忍殺死了,最後是小兔子把它救了回來,代價就是一身黃毛變成了和小兔子一樣的雪白,它的存在感也變得和小琪一樣弱,甚至比小琪更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們怕一不小心丟下小不點,才會決定讓它跟著小琪一起走的。”
三小隻恍然大悟:“哦!”
小不點恍然大悟:“嚶!”
小兔子蹦起來,“啪”的一爪子拍到小不點的腦門上。你哦什麼哦,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救回來,你是一點也不記得了?老子打死你個狗兒子!
“嘰!”哈!
“嘰嘰嘰!”過來捱打!
“嘰嘰嘰嘰嘰!”你現在活的比你的命還長!
“嘰嘰!”你還忘本!
小不點自知理虧,沒敢反抗,只貼著耳朵縮在地板上認慫,任由自己的大圓腦袋在滿是灰塵的房間裡被拍的砰砰作響。
守鶴在一旁看著,感覺有點好玩,有些躍躍欲試。
沈琪一腳踩住了它。
開玩笑,讓這傢伙摻和進去,這間屋子還能不能保住都要兩說了。
被踩成貼餅的乾脆面:?
可以不愛,請別傷害謝謝!
……
等兩隻寵物鬧完,勤勞的蛤蟆力已經把地上的碎屑和灰塵都打掃乾淨了。屋子瞬間空曠不少,只剩下了床、櫃子和書桌,這樣一來,書桌下那個方方正正的紙箱就變得尤為顯眼了。
沈琪看著那個紙箱,有些疑惑:“這是什麼?”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紙箱好像從未出現過。
彌彥立即解說:“這是一個紙箱。”
沈琪看了他一眼:傻孩子,謝謝你的解說,其實我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紙箱。
彌彥齜牙傻樂:不用謝,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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