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撫了一會兒,秦寶兒的情緒好了許多,開始給自己的同學回覆資訊,表示家裡面的事情很快就會解決,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外界上那些傳言全部都是誣陷。
這樣的話發出去之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相信,但是目前也只能夠這樣安慰自己。
秦寶兒甚至還發了一條朋友圈,表示自己家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受到了小人的構陷,反正能看到這條朋友圈的都是她的那些朋友。
很快秦寶兒就收穫了一大堆的安慰,甚至還有一些人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力挺秦寶兒要站在她這邊。
被秦寶兒記恨的倪盛夏,此時也已經來到了看守的地方。
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秦尚天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青色的胡茬掛在臉上,跟平日裡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倪盛夏昂首挺胸的走進去,精神煥發的樣子,和秦尚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坐在了秦尚天對面。
父女二人對視一眼,接著便是久久的沉默,秦尚天的眼神帶著一絲的憤怒,還有一些陰沉,倪盛夏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秦尚天說話,終於沒了耐心。
“看來秦總應該是沒什麼話想說了,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法院見了!”
現在這種情況,只要倪盛夏進行起訴,秦尚天必定會有牢獄之災。
秦尚天沒想到倪盛夏竟然這麼決絕,顧不上什麼面子的問題,立刻有些急了。
“夏夏!”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吧,這一晚上接受調查的滋味可不好受,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他沒有想到倪盛夏提供的證據竟然這麼全面。
這些年他利用各種名目,將倪氏公司的資金,用作各種各樣的投資,然後做虧損的假賬。
表面上看,公司連年虧損,實際上投資的錢全部都賺了,只是他將這些錢全部都移到了秦家公司的賬面上。
原本以為倪盛夏就算抓到了一些粑粑,也只不過是表面上的,誰能想到,一筆一筆的資金交易記錄,還有投資的盈虧,全部都算得清清楚楚。
甚至有些賬目連他自己都忘了,但是倪盛夏那邊的證據卻提醒他想起,在這些證據面前,秦尚天也沒有辦法進行狡辯。
“夏夏,爸爸已經知道錯了,其實這些錢在哪個公司的名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名下的這些錢,以後全部都是你的。”
他臉上帶著笑容,只不過這個笑極其難看而已。
倪盛夏看著秦尚天努力想要擺出慈父的樣子,但是眼神卻又已經洩露了一切,不自覺的有些可笑。
“秦總,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秦家公司的那些財產,你是全部打算留給秦寶兒和秦凱威的,至於我,你巴不得我早點死在外面吧!”
倪盛夏直接撕下這一層遮羞布,並不打算給對方留下任何面子。
秦尚天臉上的表情一頓,表情變得更加不自然,卻還是努力的在遊說。
畢竟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倪盛夏這邊不進行起訴,這樣一來就不會有牢獄之災,雖然損失了那麼多的錢讓他很心疼,但是秦氏這些年在他的打理之下,也賺了不少錢。
“夏夏,咱們可是一家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只是身為一個男人,想要證明自己而已,所以先拿了一點錢去創業而已。”
他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努力在這個時候打出感情牌。
“咱們兩個可是血肉至親,這些錢就當做是我借你的,大不了我出去之後一分不差的全部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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