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柔弱這種事情,不是隻有秦寶兒會,她只是不屑用這種手段而已,可是既然秦寶兒噁心到了她。
她也不介意用同樣的手段進行回擊,秦寶兒雖然在裝柔弱裝可憐,可是眼睛裡面滿滿算計。
倪盛夏就不一樣了,臉色蒼白脊背挺直,再配上那張臉,有一種要碎掉的脆弱感,兩個人站在一起高下立見。
“警-察同志,我現在還是一個學生,這樣的流言蜚語傳出去,對我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不僅給我的身心造成了嚴重影響,就連我的名譽也會一落千丈。”
她眼睛微紅,似乎是在隱忍著眼淚。
“我一想到以後,別人在背後用這些流言蜚語對我指指點點,甚至學校在聽說這些話之後,不知道是處分還是開除我,我的心就像是刀刮一樣,你這是想毀了我。”
說到這兒,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份沉重,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們遇到這種事,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警-察立刻皺起眉頭,神色也嚴肅了不少,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自古以來流言蜚語害死人的事情也不止一兩件,要是出了人命麻煩會更大。
秦寶兒聽著倪盛夏這番話,感受到警-察嚴肅的目光,上前拉扯倪盛夏手臂。
“你胡說什麼,你什麼時候竟然這麼脆弱了?”
倪盛夏低下頭,渾身上下散發著更加低落的情緒,警-察看到這種情況,連忙將秦寶兒給拉開,語氣嚴肅教訓。
“這位同學你實在太過分了,汙衊他人名譽,本身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現在還不知悔改,我必須要跟你們老師好好談一談。”
在沒有出現更大問題之前,毀壞名譽這種事情,最多也就是告上法庭,然後道歉賠償。
現在警-察也只能夠進行口頭教育,或者跟學校的老師進行聯絡。
秦寶兒沒有想到事情會向現在這個方向發展,立刻有些急了。
畢竟警-察如果跟她的老師說了這件事,說不定檔案上會有記過處分。
“警-察同志,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如果需要賠錢我也願意賠償。”
秦寶兒立刻轉變,擺出了一副願意認錯,知錯就改的態度,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件事情確實有些難以插手,而且兩個人還是重組家庭,難免牽扯到的事情更多。
因為女警-察在旁邊寬慰倪盛夏,順便詢問了她的想法。
“小妹妹對於這件事情,要不然讓她給你道歉?我看她認錯態度誠懇,經過這一次的教訓,想來以後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
倪盛夏沉默一瞬,她才不相信秦寶兒會改正,對方估計也只是在賣慘耍把戲。
“警-察同志,我覺得光道歉不能表達誠意,畢竟流言蜚語已經傳了出來,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將這次的事情記錄下,如果關於今天的傳言,在學校裡面傳了出去,那麼第一嫌疑人就是她。”
如此一來,就等於是給對方身上安裝了一個定時炸彈,秦寶兒回去之後也絕對不敢散佈流言蜚語。
這句話正好踩在了秦寶兒的痛處,原本想將這件事情給敷衍過去,事後再將這些傳言宣揚,到時候倪盛夏也沒辦法阻止。
現在倪盛夏這麼做,就等於是堵死了她的後路,作為第一嫌疑人,萬一要是被調查出了一丁點的不對勁,到時候誰的名譽盡毀可就不一定了。
“你……好歹我們兩個也有一點血脈關係,你竟然……”
“你若是不同意,那我就直接走法律程式,到時候咱們法庭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