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秦尚天的臉色黑的像是能滴水一樣,對著秦寶兒先呵斥了一句,顯然是有些惱怒了。
他轉過頭看向倪盛夏的時候,再也沒有剛才裝出來的那種溫情,眼神當中帶著深深的冷漠。
“你這個孽障,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死性不改,你現在就給你母親還有弟弟妹妹道歉。”
倪盛夏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面對秦尚天的憤怒,沒有絲毫的慌張。
“母親?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媽媽早就已經去世多年了,至於道歉,他們配嗎?”
周錦霜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恨意,她微微低頭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就已經紅了,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樣,故意去挑起秦尚天的怒火。
“尚天,我知道這孩子心裡面只有她母親,難免會因為她母親的去世,對這個家有些怨懟,可是我也就算了,你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她這麼說有些太不懂事了。”
倪盛夏在旁邊看著這一齣好戲,微微的嗤笑了一聲。
果然這樣的勸說,讓秦尚天的怒火更加高漲起來。
說什麼對這個家有怨懟,一些向著她母親,實際上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父親放在心上。
“果然是個孽障!早知如此,你當初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給溺斃。”
“如果早知如此,想來我媽媽也不會跟你結婚,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發臭發爛呢,有你今天?”
倪盛夏絲毫不認輸,直接一句話回懟回去,氣的秦尚天身體不斷顫抖,臉色也開始發青。
周錦霜趕忙走過來撫著秦尚天的胸口,拿出長輩的款,對著倪盛夏開口教訓。
“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怎麼對我都行,但是你把你親生父親氣成這樣,實在是不孝。”
倪盛夏緩緩站了起來,這種招數見的太多了,五年前在這招之下吃了不少虧,現在她連秦尚天這個父親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吃這個小手段的虧。
“這麼會替人操心,怎麼不操心操心你自己的父母?你給別人做小三,還生下了兩個野種,這就是你對你父母的孝順?你父母知道你給人當小三十幾年才上位嗎?”
周錦霜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將倪盛夏洞穿。
秦尚天更是拿起桌上的碗,向著倪盛夏那邊砸了過去,那副狠勁恨不得要了她的命。
“孽障,畜牲!你是不是覺得你傍了一個老男人,翅膀硬了就高枕無憂了?信不信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那個金主,然後讓你一無所有。”
倪盛夏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只覺得越發冷靜,一個親生父親竟然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說出這種話,事情的前因後果調查都沒調查,就直接下了結論。
還真是,可笑至極!
“原來你心裡面是這麼想的,想來今天叫我回來吃飯,也只是一個幌子,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跟你兜圈子了,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拿屬於自己的東西。”
倪盛夏眼神越發冰冷,當初她母親留下了那些財產,在她成年之後就可以繼承,她硬生生的又多等了兩年,就是為了看著秦尚天一步一步進入深淵。
秦尚天此時稍稍的冷靜了一些,雖然還是怒火叢生,但是眼底裡面卻帶著一絲的得意,彷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倪盛夏會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早兩年的話,他還真的捨不得,說不定要耍一些小手段,但是現在那個公司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子,就算給了倪盛夏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這個家有什麼東西是屬於你的?”
”。承繼以可在現我,產的下留我給親母我,了歲十二經已年今我,好不也子腦,好不心僅不你,年些這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