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兒拿著手機遲遲沒有得到電話那頭人的回應。
“媽媽?你說話啊媽媽!”秦寶兒用近乎嘶吼的聲音朝著電話呼喊著,聲嘶力竭,恨不得當面質問周錦霜為什麼要這麼做。
“寶兒,”周錦霜聲音有些哽咽,“寶兒,媽媽也是沒有辦法啊!眼下只有你能救你爸爸,我們只能犧牲你,不然你爸爸就沒得救了呀!”
周錦霜哭著跟秦寶兒說,絲毫沒有問過秦寶兒的想法就把她當作整個家族的犧牲品,秦寶兒冷笑一聲,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寶兒,這件事媽媽已經替你想過了,”周錦霜哭聲有所收斂,又一本正經地安慰她道,“眼下你跟著周總,日子只會比之前好不會更差的,還能錦衣玉食地生活,再者你爸爸還能度過難關,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秦寶兒則是一直抽泣不止,周錦霜說的話她有意無意的聽著,眼下自己的確已經被這個老男人糟蹋了,她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秦寶兒順著牆壁崩潰地滑倒在地,突然幾天前自己還嘲笑倪盛夏被老男人包養,現如今自己居然也上了老男人的床,她覺得諷刺極了。
但是秦寶兒心裡一直覺得自己比倪盛夏有優越感,她安慰自己,覺得自己跟那個女人不一樣,倪盛夏是被包養的,而自己現在是要結婚的,她覺得自己現在比倪盛夏那種背後偷偷勾搭見不得人的行為要光彩,自己不像倪盛夏是被包養的情人。
想到這裡,秦寶兒心裡勉強有些安慰,只要能比倪盛夏好,她就高興。
秦寶兒略微收拾了下心情,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周總,她淡淡開口:“周總,你真的會和我結婚嗎?”
周總聽到這話,知道秦寶兒這是準備從了,笑得油膩又大聲,“當然了寶貝兒,你不是過了二十歲生日了嗎?咱等會就去領證!”
秦寶兒聽到這話只覺得噁心,卻也不得不認命。
二人來到民政局,工作人員看到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年輕女孩和一個還沒她高的中年油膩男一起來民政局,不少工作人員投來了不善的目光,這樣一對搭配,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情況。
秦寶兒察覺到了工作人員詭異的目光,瞬間感覺無地自容,還好自己出門戴了口罩,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在這裡呆下去了。
秦寶兒飛快地和周總領完證,她覺得這個地方自己再待一秒就要窒息了,而周總臉上則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這樣年輕有活力的女人,是最對他口味的,眼下終於有一個送上門來的。
“周總,你要的我已經答應你了,希望你能如約幫我爸爸度過這次的難關。”兩人走出民政局,秦寶兒向周總開口,她甚至不願意看他一眼,每次見到他那張肥膩的臉,她都覺得噁心。
“哈哈哈哈,還是個聰明的美人兒,”周總惡臭地笑著打量著身旁的秦寶兒,“你都是我的人了,秦尚天那裡我會照應。”
這天倪盛夏還在學校,突然收到了秦尚天的律師發來的簡訊。
“倪小姐你好,我是秦先生的律師,關於這次倪氏集團錢財虧空的事情,秦先生想和您私下解決,秦先生開出的條件是:不僅會補償之前挪用的兩億元公款,還會額外補償您三千萬元。如果您覺得可以,還麻煩撤訴私下和秦先生解決你們的家事,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
倪盛夏看到簡訊內容不禁嗤笑出聲,秦尚天這次想用錢來息事寧人?之前自己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時候在想什麼,倪盛夏全是看透她這個爸爸欺軟怕硬的本質了,一開始拿她當軟柿子捏,現在碰壁了又開始賣乖討好了。
只不過這三千萬對於倪盛夏來說簡直微不足道,她現在有自己不菲的收入,不差秦尚天這點錢。
想就這麼不了了之?門都沒有。
想到秦尚天這些年對自己和媽媽的所作所為,倪盛夏就火大,就這樣一個人渣,根本不配為人父,倪盛夏心裡也早就不認他這個爸爸了,她要秦尚天對自己所做的惡事付出代價。
“我不接受。”
倪盛夏當機立斷拒絕了秦尚天想私下解決的要求。
“秦先生額外補償您五千萬呢?”對面發來訊息,看來這是不私下解決不罷休的節奏了?
“我不接受。”
倪盛夏回覆的,還是這四個字,沒有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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