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想到這裡,原本打算穿背心和沙灘褲出門的傅九洲竟然鬼使神差地換上了長袖和一條休閒褲。
傅擎琛一眼就瞧出了傅九洲的不對勁,一臉八卦地看著他,“九洲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傅擎琛故意這樣說。
“走,去上面的餐廳坐坐!”說著,傅擎琛就搭著傅九洲的肩膀朝著海邊的一家餐廳走去。
好巧不巧,傅九洲來的餐廳和倪盛夏是同一家,海邊這麼多家餐廳,能在同一時間偶遇也算是個奇蹟了……
傅九洲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倪盛夏,她白的發光又美得驚心動魄,在人群中總是最扎眼的,只是傅九洲的眼神落到了和她對坐著的“男生”身上。
傅九洲看著倪盛夏的穿的泳衣,還有對面和她相談甚歡的男生,心裡有些氣憤,自己為了婚姻恪守男德,而倪盛夏卻穿著泳衣和男生約會!
傅九洲瞬間感覺自己的頭,頂了一片青青草原……
他綠了。
傅擎琛見傅九洲有些不對勁,也注意到了倪盛夏和她對面坐著的男生,感覺大事不妙。
“這是怎麼回事啊九洲?雖然說你們倆各玩各的,但是……夏夏也不用這麼著急找個小白臉吧?”傅擎琛問道,“我看著也沒你帥啊。”
雖說傅擎琛說的最後一句是有意緩和氣氛,但是傅九洲此時已經黑臉,他說的各玩各的是旅程時分開,又不是私生活隨意,眼下自己居然突然多了一頂綠帽子,實在是離譜!
“觀察觀察,也不一定是那種關係,說不定是普通朋友。”傅九洲說著,拉著傅擎琛在一旁的位置落座。
傅九洲選的位置就在倪盛夏後面的位置,剛好可以觀察到倪盛夏的一舉一動。
“九洲,你吃點什麼?”傅擎琛看了一眼傅九洲,卻發現他的目光落在倪盛夏身上。
“哦……”傅九洲一直看著倪盛夏,還沒來得及回答傅擎琛的問題,“都可以哥,你點就行了。”
傅擎琛點點頭,明顯看得出來傅九洲的心思,自己這個弟弟居然還能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傅擎琛也著實沒有想到。
畢竟之前幾年,他對倪盛夏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不一會兒,傅擎琛點的飯菜很快就上齊了。
“來,這家餐廳的菠蘿雞肉味道不錯,你之前也挺喜歡吃的。”傅擎琛說著,給傅九洲的碗裡盛了一些菠蘿雞肉,“還記得你小時候來這裡的時候啊,一個人吃了整整一盤子呢!”
傅擎琛想到了小時候和傅九洲來這裡度假,那個時候傅九洲還是個稚嫩的孩子,從小就性格冷漠,沒想到長大了還能看到他為一個女人上心。
傅九洲原本想和兄弟聊幾句,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想著和哥哥聊聊家庭和工作上的事情,可是現在因為某人的出現,把他弄的無心聊天了。
傅九洲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傅擎琛說的話,心不在焉地應答著。
自己弟弟的狀態全被傅擎琛收入眼底,他不禁覺得有點好玩,外人看來,傅九洲的心已經被那個女人鎖住了。
可是當事人卻不曾察覺,傅九洲觀察著倪盛夏,一舉一動都不曾放過,生怕錯過什麼。
傅九洲見倪盛夏和對面那個男生聊的甚歡,時不時還捂嘴笑,兩個人的衣服甚至看起來都像情侶的,傅九洲的心裡不自覺有了一股醋意,他自己卻不曾察覺。
倪盛夏卻總是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夏夏?不會感冒了吧?”白易竹見倪盛夏打噴嚏,細心地給她遞上紙巾。
倪盛夏揮揮手,“沒事,不知道怎麼的,我老是覺得自己後背發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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