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小意的勸他,“不過這寶兒說的也有道理啊,萬一他被那個倪盛夏吹枕頭風,不讓他幫忙怎麼辦?”
“不會的!”秦尚天斬釘截鐵的說道,但想了想,隨即又不確定道,“不會的吧?傅九洲那樣的大人物,既然答應了怎麼可能不幫忙,他要是不想幫忙,又何必騙我們。”
“對!就是這樣。”秦尚天越說越興奮,完全沉浸在重回秦家巔峰的時候,這些日子,家裡破產,又被送進牢房,簡直受盡了冷眼。
從前,他哪裡遭受過這樣的對待,等他重新開起公司,他倒要狠狠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臉!
“對了,”秦尚天還不忘囑咐這三個人,“你們以後,給我對那丫頭禮貌點,可別又惹得他們不開心,萬一她一個不高興,向傅少爺告狀,把他們惹生氣了,吃虧的是咱們。”
“哎呀,看在傅少爺的面子上,以後咱們和那死丫頭和平共處也不是不行,沒必要和錢過不去是不是?”他喜滋滋的抱著酒瓶。
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
至於周錦霜和秦寶兒的話,他根本不在乎,再怎麼說,倪盛夏畢竟是他女兒,傅九洲是他女婿,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他們那樣的家庭,最在乎的就是對方的家世,幫自己,不就是幫他們嗎。
相比傅九洲也不想看到自己老婆的家世太難看,才會這麼好說話。
無論如何,只要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就行。
兩人從秦家出來,車上,倪盛夏打了個寒戰,“剛才在秦家,我真是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待會兒回家一定要好好洗個澡,去去晦氣。”
“哦,是嗎?一起洗?”傅九洲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裡含著笑意。
倪盛夏澄澈的眸子狠狠地一震,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從傅九洲嘴裡說出來的話。
“我,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她沒好氣的瞪了眼男人,緊抿著唇不再說話。
傅九洲眸中閃過促狹的笑意,也不再說話。
一回到傅家,倪盛夏就迫不及待的衝進了浴室沖澡,便往裡衝,還不忘回頭高喊一聲。
“對了,你也得洗,不然不許上床!”
傅九洲腳步一頓,滿臉無奈的拿上換洗衣服去隔壁房間的浴室。
倪盛夏動作利索的洗好上床,去一趟秦家,比讓她熬夜做期末作業都累,和他們演戲,也太累了。
倪盛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平板放在床上,悠哉悠哉的追劇,手邊還放著她最愛的零食。
這日子,不比在秦家舒服多了。
傅九洲一齣浴室,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小嬌妻滿臉愜意的追劇吃零食,好不快活,他用毛巾擦了擦頭髮,隨即躺到她身旁,一隻手輕車熟路的繞過女人的肩膀。
這副畫面,竟然還有幾分恩愛夫妻的模樣,倪盛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清新的沐浴露香氣湧入鼻尖,緊接著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自然的搶走自己的零食,自顧自的吃起來。
她奪過他手中的零食,一本正經的教育他,“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老婆的零食是不能搶的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