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兒洗洗手,見倪盛夏站在她旁邊,她用力的甩甩手上的水,甩了倪盛夏一臉。
“你……”
“你什麼你,少跟我說話,我嫌煩!”
說罷,秦寶兒就扭著腰準備離開。
剛一齣洗手間,就看見等在外面的傅九洲,她立馬換上一副嬌弱可憐的樣子,衝他揮揮手,捏著嗓子打招呼,“傅先生~好巧啊,你也在這裡吃飯。”
倪盛夏一出來,就瞧見正對著傅九洲搔首弄姿的秦寶兒,她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秦寶兒果然和她媽是一路貨色,見到個金龜婿就往上撲。
一見到倪盛夏,秦寶兒立馬泫然欲泣,也不知道在哪裡學的,那眼睛說紅就紅了,她擦了擦眼角,狀若無意的說道,“傅先生,雖然我這麼說不太好,但是作為她曾經的妹妹,我還是想提醒您幾句……”
說著,她還做作的咬咬唇瓣,十分糾結的瞟了眼倪盛夏,“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再討厭我,也不能仗著自己有……就隨便欺負人啊,這也就是我……”
“剛才在洗手間裡,仗著沒人就推我,幸虧是妹妹我,要是換了別人可怎麼辦呢?”
倪盛夏一個白眼翻出天際,這秦寶兒就算要汙衊她,能不能找個好點的藉口,就這麼茶裡茶氣的在傅九洲面前說幾句話,她不會以為傅九洲就這麼信了吧。
在洗手間,只有她們兩人時,拽的二五八萬的,一見到傅九洲,就嬌弱的好像風一吹就倒,真是好濃的茶味啊!
她靈光一閃,也學著秦寶兒的樣子茶裡茶氣的講話,狀若無奈的嘆氣,“唉……”
“我的好妹妹啊,你就算討厭我,也不能這樣說假話汙衊我啊,不過我也不怪你,誰叫咱們兩個的身份特殊呢。”
她無可奈何又嘆了口氣,又特意看了眼秦寶兒“唉,畢竟啊,這正室和小三生的孩子,天生就看對方不順眼,所以寶兒妹妹你討厭我也是應該的,誰叫你是小三的女兒呢。”
傅九洲饒有興致的觀察她的反應,見她也茶裡茶氣的說了這麼一番話,差點笑噴出來。
“好了好了,夏夏過來,別跟有的人亂學,小心學壞了。”
說著,他還特意斜斜睨了眼秦寶兒,“這麼說話怪讓老公不習慣的,乖,以後不學些亂七八糟的了。”
倪盛夏笑得眉眼彎彎,高,實在是高,沒想到傅九洲陰陽人也挺有一套的,她得意的看了眼秦寶兒。
傅九洲好笑不已,摟著趾高氣揚的倪盛夏離開。
徒留快要氣的爆炸的秦寶兒留在原地,她抓狂的差點跳起來,“煩死了!賤人賤人!”
回到座位上,剛剛被倪盛夏狠狠羞辱了一頓的秦寶兒,看著油光滿面的周總,更加吃不下飯了,胸口像梗著一口氣。
與傅九洲一對比,他簡直就像一頭豬!本來就醜,現在一看更醜了,吃吃吃,就知道吃,都吃的腦滿腸肥了還吃,噁心!倒胃口!
但大獲全勝的倪盛夏反而樂得自在,尤其是剛才傅九洲也配合的很好,完全拿捏秦寶兒,樂得她特意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傅九洲把她送到學校,倪盛夏樂滋滋的把花也抱回寢室,找了個塑膠瓶子就把花放了進去,然後盯著花笑得一臉春心蕩漾。
舍友許晴禾看到她的反應,打趣的問她,“喲喲喲,我們夏夏系花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