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收穫了不少學校裡的小迷妹,那些女孩子一個個的恨不得撲到他身上來,怎麼偏偏這個臭丫頭,跟個木頭似的。
難道沒有發現他今天特意做的造型嗎?這還不夠吸引人?還不趕緊多誇他幾句。
倪盛夏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內心的小九九,既然他要請客,那自己也不和他客氣,拿過選單就開始點自己想吃的菜。
見她無所謂的樣子,傅九洲差點氣的心梗,胸堵了好大一塊石頭,他咬牙切齒的低聲嘟囔,“臭丫頭,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倪盛夏喜滋滋的點完菜,把選單推到他面前,“我點好了,你看看你想吃什麼?”
“吃什麼?哼,不吃也飽了。”他賭氣似的說。
這時,倪盛夏才注意到他的反常,又見他今天去學校接自己的時候,還像只趾高氣昂的花孔雀,這會兒卻又像鬥敗的大公雞一樣垂頭喪氣。
她隱隱猜出幾分男人生氣的原因,忍不住偷笑,“真是個幼稚鬼。”
她清了清嗓子,“今天你挺帥的嘛,很給我長臉,以後繼續保持!”
“真的?”傅九洲眼睛一亮,意識到自己過分激動,又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隨即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也還好吧,就隨便收拾了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也不要太激動。”
“噗~”倪盛夏終究還是剋制不住,放肆大笑出聲。
服務員上完菜,傅九洲一反往常的冷淡,對倪盛夏各種獻殷勤,不停的夾菜,就連倒水的活都和服務員搶過來,自己親自動手。
笑話,老婆這麼受歡迎,再不抓點緊,萬一被哪個臭小子勾引回家他怎麼辦?面子都是次要的,力求讓老婆看到自己的貼心與熱情。
這麼想著,他面上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一向高冷的傅九洲突然笑得像朵花一樣燦爛,差點嚇得倪盛夏從椅子上掉下來。
她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究還是把那句“你沒事兒吧?”默默嚥了回去,原因無他,他這副求表揚的樣子,像極了尾巴搖上天的大狗狗,竟然意外的可愛。
倪盛夏唇角瘋狂上揚,擠出唇邊淺淺的梨渦。
吃完飯,倪盛夏揉著鼓鼓的肚子,撐的差點走不動道,她哀怨的瞪了眼一臉無辜的男人。
都怪他,剛剛吃飯的時候,也不知道抽的什麼風,一個勁的給她夾菜,害得她沒意識到就吃撐了。
“吃撐了?”
“你還有臉說?”倪盛夏一臉哀怨,“我怎麼吃撐的你不知道嗎?”
傅九洲輕笑,拉著她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既然吃撐了,正好運動一下,免得你長成一頭小豬。”
“你說誰是豬呢?!”倪盛夏惱羞成怒的撲向他,像極了被踩中尾巴的小貓。
夜漸漸深了,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越來越長,倪盛夏懊惱的聲音,和傅九洲的輕笑聲漸漸遠去。
半小時後,倪盛夏站在滑冰場的門口,“你消食來這裡滑冰啊?”
傅九洲沒說話,他才不會承認他是為了想讓她開心才帶她來這裡的。
“不是你說吃撐了的嗎?這裡為什麼不能消食?”
倪盛夏一本正經的搖搖頭,“唉,我都上了一整天的課了,你還帶我來這裡,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話是這麼說的,但身體很誠實,她義無反顧的換鞋進場,一氣呵成,在冰面上順滑的像一隻舞動的精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