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沒脫,怎麼可能洗完了?阿棠,欺君可是重罪。”
葉棠微斂下眸,試圖躲避他那雙躍動著火苗的眸子,視線觸及到他被透溼衣裳遮著的胸膛,薄如蟬翼的眼睫輕顫了一下,本能的想要別過頭。
男人卻強勢的扣住她下巴,不讓她動彈,修長指尖劃過她白皙脖頸,試圖挑開她的衣襟。
“阿棠,你需要朕,朕能給你許多他給不了的快樂,別拒絕,把自己慢慢的交給我,嗯?”
男人近乎蠱惑的在她耳邊低語,一點一點瓦解著她的理智,試圖將她拽入深淵。
葉棠緊咬著唇瓣,試圖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男人看出了她的意圖,薄唇猛地覆上,與她氣息相融。
察覺到肩頭暈開涼意,她下意識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不斷在腦海裡告誡自己:他身體出問題了,得趕緊弄清楚情況。
可恨她學醫才三載,雖然天賦極高,但時間太短,只掌握了些尋常的把脈,探診。
她能號出他氣虛,血虧,但號不出問題在哪裡。
指尖劃過男人結實的胸膛,停留在他心口上,腦子裡突然有了個猜想。
難不成是三年前那一刀沒刺好,傷了他的心脈?又或者引魂蠱雄蠱入體時給他的身子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傷?
看來還是得去撬薛無量的嘴,才能弄清楚具體情況。
若是蠱蟲的問題,她就去找阿蠻巫師,要是那一刀的問題,她也得想法子給他治好,總不能讓他身患心疾過完餘下的大半生。
君臨淵察覺到她在走神,緩緩退離,與她拉開了些許距離。
見她手指貼在自己心口,目光也落在那處,原本柔和的眸子瞬間變得冷冽起來。
“你想做什麼?”
葉棠摸清了他的脈象,不敢再繼續與他糾纏了,怕他失控,也怕自己沉淪。
聽他這般質問,又見他面露警惕之色,不禁勾唇笑道:“在想當初那一刀怎麼就刺偏了呢?如果正中心臟,你我是不是就……”
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男人兇狠的掐住了,他用的力氣極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用這個果真能激怒他,能驅散這滿室溫情。
“你我,是不是,就不用如此糾纏?”艱難的將未出口的話說完。
前一瞬還溫柔的男人,這一瞬化作野獸,那犀利的眸光似乎要將她撕裂。
“葉棠,你果真沒有心。”
扔下這句話,男人鬆開她脖子,淌著水上了岸,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浴池。
葉棠脫力般的倒在了池邊,大口大口呼吸著,碎髮貼在蒼白的面頰上,無奈一笑。
又試探了他的底線,可他依舊連反擊的勇氣都沒有。
什麼時候他能對她真正起殺心,或者真正厭惡她,她才能安心離開。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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