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提他的傷心事了,否則這漫漫長夜,他還如何熬過去?
“行吧,她好便好,他們好就是我們好,走,我請你喝酒去。”
“……”
葉棠與溫禮抵達八大街時,正好趕上給阿蠻收拾爛攤子。
是真……爛攤子!!
看著被砸得稀巴爛的酒館,又瞅了瞅正被圍剿的自個兒卻悠哉悠哉坐在橫樑上喝酒的小巫師,葉棠忍不住伸手撫額。
“客卿,咱們應該直接回侯府的。”
溫禮失笑,“現在走還來得及。”
那還等什麼,趕緊溜啊。
然,不等她轉身,阿蠻眼尖的發現了兩人,將手中的酒罈往地上狠狠一摔,震得圍在四周的打手們紛紛朝後退去。
“棠棠,我可是你帶進京城的,你就這麼走了?”
“……”
葉棠深吸了一口,安慰自己別動怒,怒氣傷身,而後扯了一塊紗布蒙在臉上。
這裡有不少世家公子消遣,她暫時還不想暴露身份。
“客卿阿兄,你先走,這酒館跟花樓背景強大,咱們不能全困在這裡。”
溫禮點點頭,“行,我去找王相,你小心點兒,別輕易動用內力,要打架也讓春鸞上。”
“嗯。”
掩護溫禮離開後,她揚了揚眉,朝橫樑上的阿蠻道:“說吧,他們怎麼惹你了,你竟將人家的場子砸得稀巴爛。”
阿蠻撇撇嘴,將手中的一根鵝黃腰帶往她這邊狠狠一擲,“那個小丫頭身上掉下來的,落在咱們所在的雅間地板上,這群人上去搜查時,好死不死瞧見了,而後逼我將孩子交出來,我說人已經被送走了,他們怒不可遏,非要抓了我去隔壁花樓陪客。”
葉棠伸手接過那腰帶,與小丫頭身上穿得鵝黃裙子一個顏色,確實是她身上掉下來的。
看來今晚酒是喝不成了,估計還得打一架,嚴重點的話,極有可能會去京兆府大牢蹲著。
她從人群中鑽出來,朝酒館那掌櫃的淡笑,“您將所有的損失都算一算,我賠。”
掌櫃的沒回應,偏頭望向身側的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徐娘,她應該就是花樓的老鴇。
老鴇銳利的視線落在葉棠身上,雖瞧不見她的面容,但一襲紅衣張揚奪目,從面紗勾勒出的輪廓來看,想必是個美人兒。
“老孃我花了幾千兩銀子才買來的兩個小丫頭,你們說搶走就搶走,這債,你們賠得起麼?”
葉棠聳聳肩,“銀子好說,不過……賠完銀子後你會放我們走麼?”
“你說呢?”老鴇不答反問,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有些磕磣。
這是既想要錢,又不肯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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