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怔了片刻,猛地反應過來,“你故意受困,引出藏在花樓裡的幾個頂尖高手,給春鸞製造搜查的機會?”
“怎麼樣,我聰明吧?你使勁折騰,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
“……”
說話的功夫,房門再次被開啟,柳十三娘從外頭走了進來。
她行至葉棠跟前站定,一把扯掉了她臉上的面紗。
隨著薄薄的絲巾滑落,女子清麗的容顏也映入了她眼簾。
“喲,還真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呢,比另一個漂亮多了。”
說著,她伸手就去撫摸葉棠的臉。
明明都是女人,可對方的爪子一貼上她臉頰時,她喉嚨裡陡然升起一股噁心之感。
這人的手指骨骼不太對勁,還有她的肩膀,似乎也比尋常女子要寬上許多。
“來人,將這個礙事的男人婆給老孃扔出去。”柳十三娘朝外頭喝道。
男人婆?
說的是阿蠻麼?
那兩個頂尖高手又走了進來,拎起阿蠻離開房間。
被封了穴道,又縛住了雙手,阿蠻這會想反抗都無能為力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帶了出去。
“棠棠,你小心,那老女人是個公的。”
“……”
葉棠霍然抬頭,視線撞進了柳十三娘陰惻惻的雙眸中。
她就說自己怎麼如此反感這人的觸碰,原來是個公的。
這醉春樓的水,還真是深得很吶。
據說裡頭有四大老鴇,眼前這個是男人,那其她三個呢?
“你不怕?”柳十三娘饒有興致的問。
其她女人得知他是男的,都會嚇得花容失色,到處亂竄,眼前這個倒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敢與他對視,有點膽量。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探不到半點內力,那麼是什麼給了她如此大的勇氣,讓她無所畏懼的?
葉棠甩開他的手指,輕飄飄的道:“怕又能怎樣,你難道還會放過我不成?”
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這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妖怪。
他這張女人臉,不像易容術,應該是使用了某種邪功幻化而成的。
邪功……
。貌樣的人持維能才,之子收吸斷不要,人的夫功種這練說據,子法的補採種有疆南,了來起想
。曲扭,態變很都常通理心,人的功邪種這練而
。了力催得又,救解來過鸞春到不等怕恐,裡阱陷的測可不深了進掉下這,蛋完
”。寶了到撿便撿一手隨,錯不也氣運,了辣毒越來越眼這我,之子是真還“:道笑獰,後把一了上臂小的皙白在,腕手的住攥次再怪妖老
。去過罩籠朝傾緩緩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