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沒回應,帝王鐵了心不插手此事。
李富貴搖了搖頭,壓著聲音勸道:“司徒大人,您難道還沒看明白麼?陛下不想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所以才讓您跟葉姑娘私下解決,您作為臣子,也該為主分憂,莫要步步緊逼。”
“可……”
不等他開口,身側的司徒璇扯了扯他的衣袖,怯生生的道:“兄長,我覺得李公公說得有理,這是咱們跟葉棠之間的恩怨,不該來打擾陛下,要不咱們還是去找葉棠吧。”
李富貴滿意一笑,“司徒大人,您瞧,您還沒有您妹子看得通透呢,好啦,陛下這邊時常有大臣過來覲見,你們兄妹就別跪在這裡了,不然把事情鬧得太大,影響的還是您親妹子的聲譽,您說呢?”
“……”
他還能說什麼?就連陛下都栽在葉棠那妖女手裡,他哪逃得掉?
行啊,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日所發生的一切看似是他妹妹所為,實際上是葉棠設的局,引她妹妹去跳的坑。
那個妖女,還跟三年前一樣可惡,可恨,可恥。
…
君臨淵之所以沒召見司徒家的倆兄妹,是因為他賴在葉棠的院子內不肯回去,李富貴拿他沒轍,只能胡編亂造將人給打發了。
而被打發走的司徒兄妹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還是登了葉棠的門。
心裡再不甘又能如何?誰叫他沒看好妹子,讓她掉進了葉棠所設的陷阱呢?
這一場敗局,他認了。
而她葉棠最好提些合理的要求,否則他寧願辭官,也不會任她驅使。
暖閣內,葉棠剛哄好情緒低落的皇帝陛下,就聽春鸞在門口稟報,“姑娘,司徒大人領著他妹子在外求見。”
還真來了?
葉棠揚了揚眉,伸手去推靠在引枕上的男人,“我要見客,陛下該回去處理政務了。”
君臨淵悄悄從她懷裡掏出一個話本子,“懶得動,等會李富貴會將奏摺搬過來的,你讓司徒兄妹在屏風外與你說話即可。”
“……”葉棠做了個深呼吸,又狠狠踹他兩腳,啪的一聲關上窗柩後,翻身下了地,緩步朝隔壁的正廳走去,走出一段距離,回頭,咬牙,警告,“老實待在這裡,別動。”
帝王眼底蘊出笑意,乖乖應了聲,“好。”
來到正廳坐下後,葉棠朝外頭道:“請他們進來吧。”
“是。”
片刻後,春鸞領著司徒兄妹走了進來。
司徒淳見葉棠虛軟無力的坐在椅子內,寡白的臉,正捂著嘴劇烈咳嗽,心中不禁冷笑。
這妖女八成是裝的,不能被她偽善的外表給忽悠了。
“葉姑娘。”他抬手作揖,算是打了招呼。
“咳咳咳咳咳……”葉棠又是一陣猛咳,氣若游絲的問:“不知司徒大人親自登門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