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用完了就扔?
君臨淵嗤的一笑,不但沒放,反而收緊了雙臂,抱著她繼續往她以前住的院子走去。
“怎麼,怕朕與溫禮撞上?”
說此一頓,他沉吟了片刻又道:“還記得之前在行宮答應了我什麼嗎?”
葉棠別過頭,不理他。
即便與客卿阿兄簽了和離書,她也沒打算告訴他,怕他發瘋,不管不顧的將她擄進宮去。
有一紙婚約在,他總歸能收斂些,至少……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將有夫之婦弄進宮。
男人見她不語,雙眸微微瞇起,眼底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說話。”
葉棠抿了抿唇,正猶豫著怎麼回應他。
這時,男人突然加快腳步,幾個閃身進了屋子,並對後頭跟著的管家婢女低喝道:“都退下,不許進來。”
管家面露猶豫之色,他家姑娘已經出嫁,而且姑爺前幾天就搬進了侯府,眼下是外出還沒回來,若突然回府,撞上了這一幕,他會怎麼想?
“陛下……”
勸諫的話還未說出口,身後突然出現一道黑色身影,強行將他請出了院子。
屋內,葉棠雙腳剛著地,君臨淵便貼了上來。
她步步而退,他步步緊逼,直到後腰抵在桌沿上,退無可退。
陰影籠罩而來,龍涎香在鼻尖蔓延,她下意識伸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天,天色已晚,你該回宮了。”
君臨淵單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勾起她尖瘦的下巴,迫她與他對視。
“怎麼,一進京就打算反悔?嗯?”
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瓷白的肌膚,玉扳指磕在她下顎處,陣陣涼意蔓延開來。
葉棠大概摸清了他如今的脾性,若她直接拒絕,八成會刺激到他,惹他動怒,發瘋。
老虎毛,得順著捋。
“倒也沒想過要反悔,只是溫家的冤屈還未得到昭雪,我跟他暫時不能和離,否則他在盛京會寸步難行的,臨淵哥哥,看在溫家護你一場的份上,你稍微等些日子可好?等為溫氏平了反,我再與他提和離之事。”
君臨淵聞言,誤以為她在照顧溫禮的感受。
想起之前在行宮內溫禮對她的關懷備至,呵護有加,皇帝陛下皺緊了眉頭。
他深信葉棠沒有移情別戀,可溫客卿呢?那傢伙與她做了三年夫妻,是否已經在朝夕相處之中生出了情愫,愛上了她?
如此明媚張揚的女子,他就不信他沒有滋長半分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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