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怔了下。
二房已經定罪了麼?滿門抄斬?
這個結果,出乎了她的預料,她以為頂多是……全家流放。
“大人還真是薄情寡義啊,我好歹伺候了您那麼久,您當真一點都不講情分,為我父兄說兩句好話麼?”
說完,她緩緩跪直身體,紅唇掃過他的側頸,停留在了他耳邊,氣吐幽蘭。
“大人……”
司徒淳瞬間繃緊了身體,小腹有火苗竄起。
這女人,總有本事讓他瞬間失控。
“你們葉家的女兒,都只會勾引男人這一招麼?”
說著,他的胳膊已經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嘖,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葉綰咬住男人的耳廓,含糊不清道:“有這一招就夠了不是麼?大人氣沖沖的跑過來,怕是又在我大姐姐手裡栽了跟頭吧?我說過的,她一回京,萬事皆安。”
“你怎麼知道她回了京?”司徒淳緊蹙著劍眉詢問。
這別院裡三層外三層,圍得密不透風,她是如何得知外頭的訊息的?
心思一轉,立馬反應過來,他直接掐她脖子,咬牙切齒道:“你誆我?套我的話?”
越想,越惱,他堂堂刑部尚書,審問犯人時滴水不漏,從未讓對方鑽過空子,如今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掉進同一個女人的陷阱中,跟個傻子似的,被她耍得團團轉。
葉綰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暗道小玉說得對,她欺負他,欺負得有些過頭了。
可誰讓他這麼好騙的?
“別生氣嘛,即便你不說,我也猜到我大姐姐入了京,以她的性子,才不會袖手旁觀呢。”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為我父兄求情了行吧?有大姐姐在,也用不著你幫忙啦。”
司徒淳冷笑。
之前她可不是這麼說的,她在他跟前哼哼唧唧,以淚洗面,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他保證她父兄安然無恙。
如今倒好,有了大姐姐,用不著他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要一腳將他踹掉,歡歡喜喜的跟父母兄弟姐妹團聚去?
“你從一開始隱瞞身份接近我,就是為了今日吧?”
葉綰眨了眨眼,這是她能回答的麼?她若說‘是’,他還不得炸?
“我明明是看中了你這張臉,對你一見鍾情,才與你相交的,至於隱瞞身份,那也是迫不得已,我畢竟待字閨中,總不能一上來就自報家門吧?再者,你如果知道我是葉棠的二妹妹,還會與我來往麼?”
“……”
他一直以為就葉棠舌燦蓮花,能將死的說成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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