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淵避開他的胳膊,淡聲道:“你我自幼相識情同兄弟,雖說幾年未見,倒也不必如此客氣。”
“……”
“客卿,先帝對溫家滿門,對你所做的一切,朕很抱歉,也很痛心,你耐心等待些時日,朕會將原本屬於你的東西全都還給你的。”
溫禮苦笑,“草民一具殘驅之身,早已淡泊名利,待溫家的案子了結後,我便尋一安靜之所以此終老。”
‘咚’的一聲悶響,君臨淵將茶盞狠狠擲在了桌案上,“你受太傅教導長大,便是這般自暴自棄的?”
“……”
溫禮沉默。
他孑然一身,註定無父無母無妻無子,能了此殘生,已是最好的結局。
君臨淵看著他死寂的眸子,又氣又怒又無奈,他也是男人,深知那樣的酷刑會給男子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所以他一面憎恨溫禮自暴自棄,一面同情他的遭遇,理解他的絕望。
“若朕說溫家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倖存之人呢?如此能否讓你振作起來,重拾活下去的信心?”
溫禮霍然抬頭,滿臉震驚又萬分欣喜的看著他,全然忘記了眼前這人是九五至尊,不能雙目直視。
“陛,陛下此言是何意?難道我溫家還有人倖存了下來?”
君臨淵沒急著回應,將斟好的茶水遞給他。
作為這皇城這天下的主人,若堂堂一國公主在尼姑庵裡偷偷產子這種事他都不知道,那他這個皇帝真就是白當了。
他雖不知道靜安是怎麼受孕的,也沒刻意去查,但他悄悄命人去畫過兩個孩子的畫像,那男孩兒,長得有四分像溫禮,他敢斷定那對龍鳳胎就是溫禮的骨血。
是溫禮的好啊!
他的庶妹,一個被兄弟姐妹踩進泥潭的姑娘,竟有如此勇氣,為溫家保住了香火。
這也是他為何會同意靜安開設女子學堂的原因,有了學堂做掩護,他那兩個小外甥便能光明正大走出庵堂去上學了。
“陛下。”溫禮見帝王說一半藏一半,急紅了眼,忍不住催促,“溫家真的還有人活著麼?”
“朕的……”君臨淵說了兩個字,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強行嚥了回去,改口道:“你先辦好兩件事,等辦好了,朕便告訴你。”
溫禮陪伴了儲君多年,深知他不是那種信口開河之人,他既然說溫家還有幸存者,那就一定有。
或許是他的哪個堂兄弟,又或許是他父親在外養的什麼庶子……
“哪,哪兩件事?”
君臨淵見他原本死寂的雙眸總算有了些活氣,稍稍安了心。
還有救!
“第一,協助葉棠破了葉家二房貪墨工款的案子,助朕揪出那些偽造假證汙衊葉敬宗的大臣,第二,想辦法給你自己鋪一條路。”
前面那個即便帝王不說,溫禮也會做,後面那個他卻沒太聽明白是什麼意思。
想辦法給自己鋪一條路?鋪什麼路?
”。解下陛請還,解理太不臣,路鋪的說您於至,楚清查會臣,子案的叔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