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丟臉的事何止這個,我方才從廣場上過來,瞧見溫家子也入了宮,他一個無根之人,怎配……啊。”
尖酸刻薄的話語變作了淒厲慘叫,那貴女捂著正在滲血的嘴巴朝四周怒吼,“誰,是誰在暗處算計我,滾出來。”
葉棠收回微抬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說過多少次了,罵她可以,不許說溫禮半個字的壞話,否則她就出手收拾她。
“此乃設國宴的宮殿,豈容你們這些碎嘴子在這嘰裡呱啦。”
“……”
“……”
“溫夫人好大的威風啊,居然教訓起朝廷三品命婦與世家嫡女來了,只是不知誰給你的膽子?”
人未至,但聲音格外的有辨識度。
是舞陽公主,蒙著面紗的舞陽公主。
透過數日的休養,她身上的毒素已經拔除乾淨了,只剩一些坑坑窪窪的爛傷口,得靠長期的修復。
身上倒是不再疼痛,可那場經歷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卻是一輩子也癒合不了的。
每每照鏡子,看著臉上猙獰的傷疤,她就會升起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將葉棠挫骨揚灰。
今日人多口雜,她有的是機會收拾她,讓她將賤命永遠的留在宮裡。
葉棠微微側目,見舞陽公主在兩個女官的攙扶下從大殿另一扇門走進來,下意識蹙了眉頭。
她壓根就沒精力應付這位嫉妒心極強的皇家嫡長公主,可人家卻像是被潑了雞血一般,鬥志昂揚。
“殿下萬福,瞧您這話說的,我不過是維護一下殿內的秩序罷了,何來教訓一說?”
舞陽緩步走到她跟前,抬手就要掌摑她。
“殿下。”葉棠拔高聲音喊了一句,“你若扇我,我勢必要找回些場子的,如果不小心扯掉了您臉上的面紗,還請您見諒。”
公主的胳膊還頓在半空,人已經往後退了幾步。
“你威脅我。”
“您可以試試哦。”葉棠笑瞇瞇的回應。
舞陽猛地一拂袖,徑直朝自己的席位走去。
走了幾步,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回頭道:“宣樂侯府的世子馬上就要成親了,屆時本宮單獨給溫夫人下份帖子,婦人定要賞臉光臨哦。”
成功看到葉棠冷下臉蹙起眉後,她這才得意的繼續往前走。
葉棠緩緩攥緊垂在身側的拳頭,看來之前在侯府時的猜測是對的,宣樂侯府與武安伯府的親事,是這位心胸狹隘的公主為了膈應她硬牽上的。
好好好,這回她若沒讓舞陽身敗名裂,顏面盡失,她就倒著走出皇宮。
“棠姐姐。”司徒璇擔憂的喚了一聲,“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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