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淵伸手去推門,沒推開,很是頭疼的扶額。
“阿棠,說好不生氣的,又開始耍賴了?”
屋內,葉棠低垂著頭,眼眶泛紅。
越臨近分別,她心裡就越不捨,有時候只那麼遠遠的瞧著他,便恨不得……
她知道腦子裡的那些念頭很危險,可她控制不住,偏偏這男人還整日里的跑來她跟前晃悠,她怎麼能控制得了自己?
“阿棠?”見裡頭沒回應,皇帝陛下開始著急起來,他知道她在門板後面沒有離開,又不敢用力去推,只能湊到門縫處低語,“我錯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好不好?你別生氣,傷身。”
葉棠繃不住了,緊緊捂著嘴巴將喉嚨裡即將溢位來的嗚咽給堵了回去。
淚水無聲的滑落……
他們還有多少機會能像現在這般朝夕相處呢?應該少得可憐了。
等兩個案子一了,就是他們的永別之日。
“你再不回應,朕就強行破門了。”
耳邊又響起帝王的催促聲,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可話語裡又透著無奈與寵溺。
葉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驅散了喉嚨裡的哽意,冷哼道:“你都耍手段誆我了,就不許我生一天的氣麼?你要真有誠意,明日再來哄我。”
“……”
君臨淵很是頭疼,正好溫禮聞訊趕來,他緩緩站直身體,轉頭朝院內望去。
“見過陛下,臣的院子裡擺了棋盤,不知陛下是否肯賞臉陪我去對弈兩局?”
臣子都給了臺階,帝王自然順著下,“帶路吧。”
說完,他又湊到門縫處,低聲補充了一句,“阿棠,等你氣消了我再哄,那更沒誠意,我,去去就來。”
“……”
葉棠捂著嘴,咬著唇,淚水滾落得越來洶湧了。
聽到君臣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轉身湊近門縫,卻只捕捉到了一片玄色衣角。
“你不會軟了心腸,想留下來陪他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葉棠這不好。
她倏然轉頭,無奈道:“阿蠻,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能不能別這麼神出鬼沒?”
阿蠻從內室出來,聳聳肩,“不是你讓我來你這兒候著的麼?咱倆約好去司徒淳的別院的,你忘了?”
葉棠扶額,“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會忘?可陛下在府中,咱們怎麼出去?”
眼看小巫師伸手探兜,她急忙衝上去摁住了她的手腕。
“別,用蠱蟲放倒他,只會讓他生出警惕之心,我還想偷偷離開京城呢,你別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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