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堂兄,客卿好好的,什麼事也沒發生,流言止於智者。”
這話中有話,葉家父子或許聽不出來,但溫禮作為當事人,絕對能聽出。
他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沒反駁她,只含笑舉起酒杯,隔著虛空與葉二爺跟葉令舟碰了兩下。
“來,今晚只喝酒,不聊別的。”
“對對對,喝酒,喝酒。”
葉令舟雖然疑惑,但聰明的沒有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就不能讓外人所知。
散席後,溫禮與葉棠安頓好二房的家眷,回自己的院子時,他不經意的問:“阿棠,為何突然誤導他們?你應該知道的,我身體殘缺是事實。”
葉棠頓住腳步,偏頭看向他,滿臉認真道:“阿兄,你是完美無缺的人,不止我這麼認為,我還要讓天下所有百姓都這麼認為。”
“……”
溫禮盯著她瞧了片刻,隱隱明白了什麼,很無奈的問:“是陛下想出來的招數吧?”
葉棠眨了眨眼,笑道:“你們真不愧是自小一塊長大的知己好友,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說完,她伸手攥住溫禮的手指,仰著頭眼巴巴的望著他,又繼續開口,“阿兄,你就聽陛下的安排吧,他需要你,朝堂需要你,百姓也需要你,你就當……替我陪著他走完為帝的這條路,讓他不至於成了孤家寡人好不好?”
溫禮看著女子近乎哀求的目光,心口驀地一疼,怎麼也拒絕不了了。
面對這樣一雙眼睛,他如何能拒啊?
“阿棠,我盡力,我盡力可以麼?”
葉棠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那說好了啊,我將他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護著他。”
“……”
…
入夜,別院。
司徒淳穿過迴廊來到後院,隔著老遠便瞧見暖閣的窗臺上趴著一個女子,小姑娘單手托腮,百無聊賴的把玩著窗沿邊的一株海棠。
褪去刻意偽裝出來的嫵媚,她是如此的清純可愛,其中還透著一股子嬌憨。
這才是她真實的性情吧?每回面對他時所表露出的成熟與妖嬈都是裝出來的,包括所謂的情意綿綿,亦摻雜了演戲的成分。
這樣的認知,讓他難以忍受。
“姑娘。”窗邊的小玉見司徒淳緩步而來,急忙伸手去推正在發愣的主子,“大人在廊下。”
葉綰捻著花瓣的手指微微一頓,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身穿絳紫色官服的男人踏著月光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紫袍金冠,位極人臣,這樣的男子在遍地權貴的京城也屈指可數,她深知引誘他的同時自己也陷了進去。
可她不後悔。
這輩子能擁有這樣的男人,值了。
”?兒這我來興雅有麼怎晚今人大徒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