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以一己之力,拔除了先帝時期就盤踞在朝堂上的所有蛀蟲,再次名揚天下一戰成神。
世人皆感嘆,若溫家長子不曾蒙冤受屈被施宮刑,這內閣重臣必有他一席之位,真真是可惜瞭如此文可安邦武可定國的驚世奇才。
對比,溫禮只笑笑並未發表任何言論。
漸漸地,有人開始懷疑他真的被施了宮刑嗎?人前那般淡定沉穩自信謙虛,實不像陰險狡詐心理扭曲的閹宦。
當然,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懷疑,並非偶然,而是帝王故意為之,特地派人散播出去的。
溫禮雖然不知君主具體在籌謀什麼,但明面上也極力配合,當有人問出這個疑惑時,他只含笑說一句‘傳言止於智者’。
這話暗含了太多太多的訊息,足夠引人遐想了。
若溫禮沒被施宮刑,依他如今的成就,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登閣拜相,位極人臣。
溫太傅貪墨一案基本已成定局,人是被冤枉的,確切的說是為了救東宮主動犧牲的,陛下欠溫家一百零八條人命。
僅憑這點,溫家這唯一倖存者的未來也不可估量。
更別說他自身有能力有膽識有手段,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文武全才,乃聖明君主都渴望遇到的良臣。
元熙二年九月初十,帝下詔痛訴先帝‘構陷儲君’‘坑害忠臣’等數條罪行,並長跪於奉先殿內,懇求高祖太宗允他將先帝從帝陵中移出來,以平民憤,並告慰所有因他而慘死的冤魂的在天之靈。
這個訊息一齣,滿朝譁然。
以御史大夫為首的所有御史匆匆趕到奉先殿外以死勸諫,懇求帝王收回訴求。
先帝雖有諸多錯處,那也是陛下的君父,最後‘心甘情願’將皇位傳給了他,他才不至於被冠上‘謀逆’的千古罵名,僅憑這一點,他就不該將已經沉睡於帝陵的皇考再刨出來動搖大庸氣運。
“老臣懇求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臣等懇求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不止御史們,就連太后也慌了神,急忙趕來奉先殿。
兒子若將先帝移出帝陵,那她這個建安朝的皇后薨逝後又該如何安置?難道要以普通人的身份隨便尋處地方掩埋嗎?
這讓她如何接受?
她是皇家媳,死也要入帝陵隨葬,享受後代所有君王的香火供奉。
“皇帝如此行事,可有考慮過哀家百年後的歸處?夫不入皇陵,我這個妻又如何進去?”
君臨淵眼底蘊出一抹悲痛之色,面對著神龕上一排排的先皇先後的靈位,啞聲開口,“母親一輩子受困於他的壓迫之中,死後還想與他隨葬糾纏不清麼?”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問得太后連連後退。
她的視線落在先帝的靈位上,面容變得猙獰起來,如果可以,她自然想葬得遠遠的,永生永世不再與這昏君有所糾葛。
可她既已入皇家,這便是她的命,她得認,否則後世之人如何看待她這個建安朝的皇后?
“哀家若無子嗣,一張草蓆捲了隨處掩埋也無妨,可偏偏我的兒子當上了皇帝,以後我的孫兒曾孫也會為帝,屆時他們祭拜祖宗,來這奉先殿連靈位都找不到豈不可笑?”
“皇帝,你莫要以曾經的恩怨裹挾哀家,哀家不吃你這套,今日你若將你皇考移出帝陵,那哀家便撞死在這大殿之內。”
。憫悲著目的時看,上后太在落線視,頭側微微淵臨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