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公主之所以會親自來唸慈庵,是因為她咽不下那口氣。
她堂堂皇室嫡女,哪點不如這個洗腳婢所生的賤蹄子了?溫禮憑什麼拒絕她,轉而跟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勾搭在一塊,還弄出了兩個孩子?
她恨吶,恨溫禮有眼無珠,也恨這賤人橫插一杆,奪她所愛。
不過沒關係,今日既然叫她得知了此事,那麼這賤人以及這兩個野種都別想好過。
皇家公主私相授受,未婚先孕,她倒要看看文武百官們如何處置。
靜安打從心眼裡畏懼自己這位長姐,以前在宮中時就沒少受她磋磨。
如今自己的孩子暴露在了她眼皮子底下,而且還是與她心儀的男子所生,她擔心她會發瘋,因此更加忌憚她。
不著痕跡的將兩個孩子藏到身後後,她白著臉屈膝行禮。
“靜安見過長姐,長姐萬福。”
舞陽恨透了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大抵就是用這弱不禁風的狐媚姿容勾引了溫禮吧。
越想,胸腔裡積壓的怒火越盛,最後成了燎原之勢,壓都壓不住。
她緩步走到她跟前,猛地抬手朝她扇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靜安公主的頭都被她給打偏了。
“本宮防了這京城所有的貴女,獨獨沒防你,想著以你的身份,給你一百個膽也不敢與本宮搶男人搶駙馬,沒曾想陰溝裡翻船,栽在了你手中。”
說完,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得靜安踉蹌了幾下。
藏在後頭的小寧寧見孃親被欺負,氣呼呼的衝到前面,仰頭怒視著目光猙獰的舞陽公主。
“壞女人,不許你打我阿孃。”
小小的人兒擋在母親前面,張開一雙小胳膊呈保護的姿勢。
舞陽看著她與靜安相似的面容,心中的怒火轟的一下爆發,猛地用力掐住了小丫頭的脖子。
“連你也敢在本宮面前叫囂了?本宮掐不死你。”
她是下了死手的,一用力,小丫頭便被她提拎了起來,一張小臉霎時脹得通紅,難受得直嗚嗚。
靜安發了瘋似的撲過去,一邊將女兒往自己懷裡拉扯,一邊去掰舞陽公主掐著孩子脖頸的手指。
“長姐鬆手,求求長姐鬆手,孩子是無辜的,您有氣往我身上撒,不要傷害他們,不要。”
舞陽幾乎陷入了瘋魔之中,眼底蘊著嗜血的光芒,一心只想掐死掌心這個小孽種。
她不甘啊,她羨慕啊,她嫉妒啊,憑什麼靜安這賤蹄子能得到溫禮的珍視,她卻不能?
論身份,論樣貌,論地位,她哪點輸給了一個洗腳婢的女兒?
“本就不該存在的野種,掐死了一了百了啊。”
“別急,慢慢來,我會一個一個送你們上西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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