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舉?
怎麼託舉?
皇帝陛下擰著眉問:“朕將皇位傳給他還不夠麼?”
葉棠一噎,半晌沒接上話。
她還能說什麼?人家家裡確確實實有皇位要繼承,這不就是最大的託舉嗎?
“我的意思是……你會陪他長大麼?”
君臨淵嗤的一笑,“怎麼,他一出生就惦記朕的龍椅,想要朕禪位給他,然後將朕趕出京城啊?”
“你……”葉棠啞口無言,這傢伙忒不正經了,她就別想從他口中聽出什麼舒心的話,“不說了,睡覺。”
帝王伸手摟住她,薄唇貼上她白皙的側頸,與她耳鬢廝磨。
“傻話,我從未享受過父愛,又怎會讓我的孩子也遭遇那些苦難呢?放心吧,有我庇護,他定能順順利利成長為比我還優秀的儲君。”
葉棠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悶悶的開口,“我相信你會是一個很盡職的父皇。”
“你也會是一個很盡職的母后。”帝王啞聲補充,指尖滑到她腰間,勾起藕色腰帶輕輕一扯,錦衣華服自她肩頭滑落,露出了大片春色。
“既然阿棠如此渴望做母親,那我得更加勤快的耕耘才行。”
“你……唔。”
又是紅浪翻滾的一夜,彼此肌膚相親,春色交融,好不快活。
守在外頭的春鸞聽到裡面的嬌吟與喘息,很自覺的去給自家姑娘熬助孕的藥。
如今唯一能讓她振作起來,能多留她一些時日的,恐怕就只有孩子了。
一旦受孕,無需她們叮囑,她自個兒也會愛惜身體,儘量多拖些時日。
…
翌日,葉棠醒來時身側已空無一人,指尖碰了碰外邊的枕頭,觸感冰涼。
他怕是天不亮就走了。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自心口蔓延開來,她緩緩攥住被褥,隱約察覺到自己已經生出了不捨的念頭。
食髓知味,又怎會捨得離他而去啊?
她就知道不能突破那層男女之防,否則便難以割捨。
“姑娘醒了。”
耳邊響起春鸞的聲音,拉回了葉棠恍惚的思緒。
她攏了攏身上的被褥,乾啞著嗓子問:“助孕的中藥呢?”
春鸞抿了抿唇,低聲道:“已經過了最佳時辰,便不喝了吧,否則您今日又用不了多少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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