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愣了下,猛地反應過來。
“瞧我這嘴,真是笨得很,岳父本無罪,應該是釋放出來。”
眼看女子唇角勾起了淺淺的笑,他又問:“不知這個措詞用得可對否?”
顧以沫撈起果盤裡裝著的葡萄塞進他嘴裡,“對極了,這是獎勵給你的。”
少女臉上洋溢起了笑容,那優美的弧度好似枝頭含苞待放的花蕊,美得驚心動魄。
君鈺三兩下嚼碎葡萄吞嚥後,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垂頭吻住了她的唇。
比起數日前的抗拒,如今要好上許多,在最初的掙扎過後,很快便放鬆下來,有時還會配合他的動作。
一吻畢,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喘息著。
君鈺啞聲開口,“以前總是羨慕父皇與母后,羨慕他們一生,一世,一雙人,覺得自己沒那好命,遇不到能讓我痴心相待的姑娘,如今看來,那時所認為的都為時過早。”
“……”
顧以沫靠在他懷中,腦海裡不經意浮現出月餘前跟這男子的初見。
當時他高高在上,以一副神聖不可攀的姿態穩坐在車輦內,悠閒的喝著茶,欣賞著皇家暗衛們一點一點耗盡她的體力,是那般的冷酷,果決。
如今再看,也不過是個為情所困的凡夫俗子罷了。
“陛下與娘娘的愛情感人肺腑,我在江南也常有耳聞,若沒有出顧家被冤之事,你們一家三口一直是我崇拜敬仰的物件。”
君鈺笑了笑,嘆道:“得虧出了這檔子事,不然我遇不見你,就是勞你父母兄長遭些罪了。”
“……”顧以沫仰頭望向他,試著道:“等父母兄長出來後,我便求父親去退了與崔家的婚約,你答應過我會以正妻之禮迎我的,不許反悔。”
太子捏了捏她的鼻尖,提醒,“孤好歹是一國儲君,君無戲言。”
“行,那我便嫁你。”
日光透過窗沿灑落下來,二人又漸漸吻到了一塊。
…
自交心後,顧以沫便不再過問顧家一案的進展。
他若真心想娶她,定會加快速度解決此事的。
相反,即便逼問也無用。
如此又過了幾日,顧以沫明顯感覺到太子來竹苑的次數少了,有時兩三天不露面,有時深夜回來,與她說幾句話後,又匆匆離開。
這種抓不著握不住的滋味,簡直太煎熬了。
她雖然相信了儲君的人品,可這事關顧家八十幾條人命,由不得她鬆懈。
幾番掙扎過後,她還是打算偷偷去竹苑的各個角落轉一轉,看能不能從那些八卦宮女的嘴中偷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別說,老天爺都在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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