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回來的契機是在蘇辛夷落水那天,在那之前他與容王的關係就不錯了,也不能說疏遠就疏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總之,商君衍現在還不如騎牆派的韓照輕鬆,見到容王后,又被容王拖著做擋箭牌,他的內心真的是生無可戀。
別問,問就是難受想哭,尤其是遠遠地看到蘇辛夷之後,整個人都似被雷劈了。
容王的標籤貼在他身上,想要摘下來真的是太難了。
他們一路行來邊走邊說話,尤其是晏從嘉知道容王到了後也忙趕過來,一行人就更熱鬧了,站在水邊說話,晏從嘉瞧著商君衍的目光有些不對,他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臉上就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語帶諷刺的說道:“我當商世子在看誰,原來是新出爐的永安縣主。”
容王心頭一跳,猛地轉頭望去,果然就在繁華掩映處看到正在與友人說笑談天的蘇辛夷,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哎,今日總算是不無聊了。
容王抬腳就往蘇辛夷那邊走,商君衍想也不想的跟上,王策一看更不能落下,蘇辛夷是他媳婦的表妹,那也就是他的表妹。容王跟這位表妹一向不合,常有衝突,他得看著點。
韓照瞧著大家都走了,摸摸鼻子,他也只能跟上去,畢竟他看到了自家妹妹也在那邊呢。
容王這邊一群人一動,其他人立刻就觀察到了,尤其是容王殿下那腳步匆匆,神色嚴肅的樣子,再看看那邊坐著的永安縣主,這倆人可是冤家路窄,大家可都知道上次也是在廣平郡王府的宴會上,那場馬球賽打的那叫一個精彩。
今兒個容王殿下這麼氣勢洶洶的過去,又想要做什麼?
不少人秉著看熱鬧的心態,不自覺的就跟著往那邊走,一時間,整個宴會的人都不自覺地跟著人潮湧動。
雖然今日的宴會都是在碧陽宮辦,但是女眷與男客之間還是隱隱有道界限的,就是以水為界。現在容王踏上了橋過了屆直奔女眷那邊,其他人自然也就跟著過去了。
這呼啦啦的一群人,還把對面的女眷給唬了一跳,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大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你看我,我看你的也跟著走了起來。
“蘇辛夷。”
蘇辛夷聽到人喊她,她回過頭來,就看到容王臉上帶著笑容朝著她大步走來,粼粼水光映照出容王挺拔的身姿,他穿著一身寶藍紗衣,腰間束著玉帶,行走間衣袂翻飛,尤其是臉上那張揚的笑容幾乎要飛出來,這一刻的容王鮮活的令蘇辛夷不由愣了一下。
河道兩邊的人不由得都看向二人,這京城誰不知道新出爐的永安縣主與容王殿下之間恩怨頗深,好幾次她都沒給殿下面子,現在殿下見到蘇辛夷就衝過去,不會是想要找回場子吧?
這樣的想法,在場的人幾乎如出一轍,周圍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們那邊,大有看好戲的架勢。
蘇辛夷瞧著容王那燦爛的笑容,嘴角抽了抽,站起身來,“殿下。”
緊跟著其他閨秀也起身見禮,“見過容王殿下。”
“不用拘禮,今日來遊園,你們都隨意。”容王大手一擺也不管別人怎麼想,徑直走到蘇辛夷對面。
站在蘇辛夷對面的韓文茵下意識的就讓了個位置,容王對著她點點頭,然後就理所當然的坐下了。
韓文茵:……
韓照瞧著妹妹如雷劈一樣的神色,心裡樂的不行,估摸著妹妹當時是被容王殿下的氣勢給震到了,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就讓位置,現在回過神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表哥,商大哥,你們怎麼過來這邊了?”宴瓊思得了訊息就趕緊趕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看著他們說道。
說著眼角還掃了一眼自家哥哥,晏從嘉接到妹妹的眼神也一臉無奈,他哪知道容王抽什麼風啊?
容王對著宴瓊思點點頭,“表妹今日是主人只管去忙你的,我找蘇六姑娘有點事情,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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