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枕書徑直上前,竟是連理都懶得理說話的人。看守的錦衣衛連忙上前來擋,卻被枕書抬起刀格開,一時間兩邊紛紛拔刀,氣氛劍拔弩張。
齊鬱置若罔聞,穿過持刀的人群。
甚至還有雅興,抬手扶了一把身側面色蒼白的少女,才從容地收了傘。
“本官查的,便是周大人。”
齊鬱似笑非笑,漆黑的眸子卻倒映出森寒殺意。
錦衣衛悚然一驚,立刻想要進去報信。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枕書便已然抽刀出鞘,橫在他的喉間,再往先一步便要血濺三尺。
齊鬱掀起衣襬,朝門內走去。
謝朧跟在他身後,穿過謝家的抄手遊廊,一直到內院。
“人在哪”齊鬱問。
謝朧反應過來他在問趙媽媽,於是連忙對枕書道:“跟我來。”
她眼眶發酸,按著記憶,朝著趙媽媽遇害的地方跑去。很快,她便帶著枕書找到了趙媽媽,枕書抬手按在趙媽媽的頸側,又探了探鼻息。
“人還活著,只是氣息微弱。”
謝朧心口一下砰砰跳起來,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後怕。
但她看向枕書的目光便也警惕起來,連忙攔在枕書面前,說道:“我會包紮止血!”
枕書微微皺眉,似乎要伸過手來。
謝朧連忙擋住他。
齊鬱這人不擇手段,定然會藉機殺了趙媽媽,坐實北鎮撫司殺人的罪名。
“讓開。”齊鬱冷聲道。
謝朧張了張口,還要拒絕他。
枕書便抬手點在趙媽媽的穴位上。
幾乎是立刻,趙媽媽脖頸上的鮮血便止住了。
在她意外的愣怔時,枕書從袖中取出藥粉和紗布,三兩下便將趙媽媽包紮了,然後直接背在了身上。
齊鬱垂眼看著她略有些驚愕的表情,似乎並不意外,言簡意賅道,“他比你擅長這些得多。”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是要儘快找大夫。”
謝朧呆呆看向齊鬱,少年依舊是清冷淡漠的樣子,蕭蕭疏疏立在風雨中。除了氣質比當年矜貴了不少,整個人流露出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厭世陰沉。
他竟然會做這樣的好事嗎
趙媽媽一定對他還有別的用處,應該。
但無論如何,趙媽媽沒有因為她而死,謝朧心裡好受了很多。她看向燈火通明的東廂房,又想起自己那個夢境,夢裡她甚至沒有看到親人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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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了趕便周使揮指衛錦,房廂東的人押關到鬱齊等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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