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更加不確定,齊鬱當真是和夢裡那樣,幫自己和謝家嗎
“原來如此。”謝朧雖然心事重重,卻還是認真說,“多謝齊師兄。”
齊鬱沒說話。
他看一眼天色,有拿起了筆山上的筆,提筆蘸墨。
桌上的奏疏寫得很長,瞧著還沒有寫完。
謝朧便不再打擾他,轉身離開。
不過齊鬱那句話說得很對,若是想要找他幫忙,多少要示示好。她會做的事情並不多,能去齊鬱面前聊表心意的,就更少了。
思前想後,謝朧發現齊鬱家裡沒有人做午飯。
她不會做飯。
但從前阿孃過生日時,她給阿孃下過壽麵。
為了親手做好壽麵,她跟著廚房的趙婆子學了好久,做出來的麵條確實還不錯。
謝朧拿襻膊挽起衣袖,便轉身進了廚房。果然如她猜測的那樣,齊鬱家的廚房有做飯的痕跡,平日裡應當就是他自己親歷親為,想必經濟上必定不寬裕。
那她就更不該等著齊鬱買飯了。
京城寸土寸金,外面賣的吃食也不便宜。
雖然說不上昂貴,但兩人一日三餐下來,想必也不會是一筆很小的開支。
找出麵粉,謝朧還算熟練地開始和麵揉麵。
等將麵條準備好,便要起鍋燒水。
她犯了難。
往日在謝家,廚房裡當然有專門負責燒火的粗使丫鬟。可這裡是齊鬱家,她總沒有臉皮跑到書房去叫齊鬱給自己生火,然後說自己要煮麵給他吃,以此來表達謝意。
謝朧硬著頭皮開始生火。
好不容易將橫七豎八的柴火塞進灶膛,點火卻成了問題。好不容易被擦出來的火花跳上柴火,半天也點不燃,就算是點燃了,沒一會兒便又熄滅了。
如此反覆,謝朧便和柴火槓上了。
她整個人蹲在灶膛前,好不容易冒出火花,她便連忙鼓起腮幫子湊上去吹。
吹得煙塵滾滾,灶內卻仍舊是半點溫度也沒有。
她還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把廚房燒了呢!
謝朧越吹越氣,越吹越用力。
她較上勁兒了,全然沒留意身後的門被人推開,對方的腳步徑直走到她身側。直到肩膀被人輕拍一下,謝朧才嚇得一哆嗦,下意識蹲著抬起臉。
這張臉上全是菸灰,還被她用袖子潦草抹過幾把,簡直就是個小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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