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士莊指使宮內的眼線開啟宮門。
與此同時,柳如意親自把下了藥的酒端到沈燃面前,眼睜睜的看著沈燃喝了下去。
按照與沈燁的約定……
她如一個勝利者般,趾高氣揚坐在沈燁懷裡,等沈燃醒來後,笑著說自己從沒愛過他,說自己在他身邊的每時每刻都無比噁心。
沒忘了著重提到那塊玉佩。
畢竟夫妻這些年,沒人比她更清楚沈燃對玉佩主人的在意。
看到那張始終帶笑的臉難以抑制的流露出驚訝和疲憊,柳如意在一瞬間覺得快意又茫然。
茫然不知從何而來。
快意的則是她終於可以以上位者的身份徹底掌控這個男人,看見他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表情。從今往後,她不必再故作大度把對方推給別的女人。
也不必再做出仰望的姿態。
她與薛嫵不一樣,她是一個渴望權力的女人。她承認她真心愛上了沈燃,但她更多的是想要得到,而不是被擁有。
她沒有想要殺死沈燃,只是打算圈禁他。
與沈燁的其中一個約定就是沈燃要交給她和柳士莊處置,只要沈燃聽話,他的日子總不會比在戎狄時更差。
開始時沈燃的確配合,他甚至痛痛快快交代了自己藏起來的軍隊和寶物。
可柳如意沒想到的是,沈燁竟然趁她去行宮沐浴的功夫下了賜死的旨意。
得知沈燃死訊的時候,柳如意正坐在妝臺前梳妝,金簪不小心劃破手指,鮮血一滴滴砸在地上。
她眯了眯眼,在明媚的陽光下發了很久的呆,然後驀地站起來,不顧宮女太監的阻攔,一刻也沒有耽擱的趕回宮中去質問沈燁。
橫衝直撞的怒火不斷衝擊著柳如意的理智,她頂著壓力和風險選擇沈燁,可不是為了成為一個被蒙在鼓中的傀儡。
沈燃就算要死,也必須她來殺。
只有她能殺。
然而等真正見到沈燁的時候,柳如意卻愣住了,這位如今的新帝竟用紗布包著半邊腦袋。
他丟了一隻耳朵。
就只有一隻耳朵的皇帝?
質問的話堵在喉嚨裡,憤怒的沈燁比柳如意先發難。
他一個茶杯狠狠砸在柳如意腳下,怒斥道:“瘋狗!”
畢竟在權利中心浸淫許久,沈燁在人前溫文有禮,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柳如意嚇了一跳,隨即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沈燁罵的一定是沈燃。
沈燁的耳朵是沈燃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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