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碰到某個晨起的特殊部位是意外,岑宴深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掌上她的腰,把她扔到床下。
她心裡高興,誰難受誰知道。
她去洗手間洗漱,岑宴深也起了,站在門邊看著她,沒有忘記自己來黎滄的目的,再次強調:“你和星吉去採風、考察,我不攔著你。但別的歪門邪道,你別碰,高太太那邊,以後也不要再聯絡。”
徐西漾最會陽奉陰違了,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知道了,不碰。你今天回逯城嗎?”
岑宴深沒有回答。
洗漱完出來,一張臉白淨光潔,就是素面朝天也好看得不行,岑宴深轉移了視線。
徐西漾出門跟星吉上山,路上,星吉問:“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徐西漾回。
“昨晚怎麼感覺你房間有人說話。”星吉起夜時,看她房間的燈還亮著。
“可能是我打蚊子的聲音吧,吵到你了?”徐西漾不由心虛,要是讓星吉知道昨晚她的房間藏著一個男人,還是岑宴深,這事不好解釋。
“沒有。一會到山裡,往身上噴點藥,這裡蚊蟲毒著呢。”
“好。”
徐西漾腿上的腫,今早變成了紅紅的硬塊,但好在不癢也不痛了,她這會兒上山,全副武裝。
山裡的霧氣還沒有散,他們爬到一處山脈,星吉指著遠處問她:“你覺得怎麼樣?”
徐西漾:“心曠神怡。”
“這就對了。選址這種事,說得再玄乎,無外乎還是第一感受最重要。第一眼讓你覺得心曠神怡,全身舒暢的地方,大方向一定錯不了。其次才看細節,看客人的具體要求而定詳細位置。”
星吉跟她講課,簡單易懂,理論上的知識,讓她自己回去查資料看書。
這一行,說到底還是天賦重要,徐西漾就是屬於一點就通的天賦型,理論知識只不過是輔助作用。
一行人從清晨進山,傍晚踩著落日餘暉回住處。
一回旅店,徐西漾就看到老闆娘一改昨日樸素的風格,化了精緻的妝容,穿著鮮豔的彩色長裙,有點波希比亞風,一臉笑意站在吧檯裡面。
見到他們回來,悄聲跟徐西漾說:“你對面房間,今天換了一位新的客人,你們上樓小聲點,別吵到客人。”
說的時候,一臉嚮往的表情。
星吉爬了一天山,累得要命,沒好氣地回覆道:“別的客人是客人,我們不是客人啊。”
老闆娘笑:“他是新客嘛。”
想到那位客人,老闆娘就忍不住笑,那客人可比她在網上看到的所有明星都長得好看,往她們家旅店一站,頓覺旅店的檔次都提升了好幾個級別。她可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長相和氣質的客人,恨不得給人家免費住。
徐西漾一看老闆娘的樣子,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岑宴深那長相氣質別說在黎滄古城這樣的小地方,就是在逯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所以,他沒有離開?反而還找了一間房住下?
正想著,就見岑宴深從樓上下來,他身上的貴公子氣韻確實引人矚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