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各科研室研究的,只是延緩衰老,但並不能起死回生。
岑宴深從會議室出來,在走廊盡頭抽了好一會兒煙之後,才下樓。
遠處的車,徐西漾站在趙哥的旁邊,不知說什麼好笑的事,連嚴肅的趙哥都難得露出笑意。
他身上的煙味被夜風吹散之後,才朝她走過去,把她攬進懷裡,不敢用力,只覺得她要碎了似的,“聊什麼?”
他低聲問。
徐西漾便回答:“我跟趙哥說,他幫你車上選的音樂都太過時了,不符合你高貴優雅的品味,讓他換了。”
“趙哥說他不能換,因為是岑總選的。”
岑宴深聽完,說道:“你不喜歡?那換一輛車開,其它車上有流行音樂。”
徐西漾:“為了音樂換車?把車上的音樂換了不就好了?”
岑宴深:“不好,每輛車的氣質不同,搭配的音樂也不同。”
徐西漾是知道他講究的,除了在床上不講究,別的方方面面都講究。
不再反駁他,任由他牽著上車。
車內一時安靜,徐西漾忽然道:“其實能有10%延緩效果,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她剛才聽完結果就下樓了,後面那位生命科學院的院長和岑宴深的談話,她沒有聽。
岑宴深看著她:“漾漾,我要的是百分百。”
“宴深,別那麼緊張。”她倒反過來安慰他。
岑宴深看著她,只覺胸口窒痛,再次把她攬進懷裡。
這之後,徐西漾依然積極配合治療,岑宴深只讓趙哥接送她,他自己很忙,早出晚歸。
這天,徐西漾在醫院輸完液,正準備離開時,迎面走來岑家的管家喬伯。
“西漾,老太太找你。”
這是繼家宴之後,老太太第一次找她,也是她除了岑宴深外,第一次接觸接觸岑家人。
喬伯是岑家總管家,也算看著徐西漾長大的,這麼恭敬站在她的面前,她拒絕不了。
而且老太太從小待她不薄,於情於理,去看望很正常。
這家高階私立醫院岑家是大股東,所以老太太的病房完全不像病房,更像是豪華總統套房,裡面一樣俱全。
徐西漾原以為老太太住院了,必然是身體不適,結果見到的時候,比平日在岑家更神采奕奕。
戴著一副金色的眼鏡,眼鏡腿上串著細細的珍珠項鍊,掛在脖子後面。看著就如60歲出頭,完全不像將近80歲。
“奶奶。”她叫了一聲。
老太太從鏡片後抬眸看她一眼,眼裡的鋒芒銳利,徐西漾心裡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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