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躲在暗處的加害者,一直沒有出現,她就要一直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嗎?
就像今天,莫名被欺負了,也要忍著不還手嗎?
不要。
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這是半年來,她第一次有了如此明確的想法。
最近,岑宴深一直在帝城出差,他旗下的基金公司總部在帝城的金融街,有獨棟的辦公樓,岑氏集團內部穩定之後,他現在終於有精力放到自己的公司上。
他去哪出差,許秘書和趙哥就跟著他去哪。
這會兒,許秘書正在會議室裡接待美寧和她的經紀人。
兩人在許秘書面前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完全沒有上午在厲縵那時的囂張。
經紀人說道:“美寧已經和原來的公司正式解約,違約金也核算出來了,對方限定這周之內打違約金,您看....。”
這違約金,許秘書之前雖然沒有直接明確說會替他們付,但是行業規如此,新東家會幫忙賠償違約金,許秘書之前說過,岑氏這邊計劃成立一家娛樂公司,主要為了籤美寧。
許秘書沒有接她的話,只是盯著美寧的臉:“臉怎麼了?”
看著,挺觸目驚心的,比上午腫得更厲害。
經紀人正愁沒有機會訴苦,許秘書一問,美寧就低下了頭,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誰見了不憐愛呢?
而經紀人,馬上掏出手機錄製的影片,是的,她在美寧被打的第一時間,不是上前阻止保護藝人,而是挑出手機錄製影片,這是她的職業素養。
許秘書本是冷漠的人,美寧被打,她並不想看影片,只是,當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時,她臉色忽變,從經紀人手中把手機直接搶了過來。
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她的手幾乎握不住手機,手機啪嗒掉在會議桌上。
經紀人沒有察覺她的異樣,在哭訴:“美寧這些年,在這家公司受了太多不公平的待遇,太委屈了,現在連個新來的都敢欺負她...。”
許秘書好久才發出聲音:“打她的女孩叫什麼名字?是蜜漫的員工?”
經紀人回:“Yang中文名映冬,是蜜漫的體驗師。”
許秘書快速冷靜下來:“這段影片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外傳。今天先這樣。”
說完,她起身往外走,身後是經紀人的聲音:“違約金和合同?”
但許秘書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這是她在岑宴深身邊這麼多年,第一次沒有打招呼就離開工作崗位,在樓下,趙哥見她臉色發白,問她:“許秘書,發生什麼事了?”
許秘書搖頭說沒事,“送我去一趟蜜漫。”
“好。”趙哥看時間,岑宴深一時半會兒用不到車,便開車送她去蜜漫。
蜜漫在CBD商圈,從金融街過去,大約要開20多分鐘,許秘書腦子雖然很亂,但不會自亂陣腳,凡事沒有確定之前,不會跟岑宴深透露半個字,他是經不起折騰了。
上回在國外那個街角,看到一閃而過的面孔,他失魂落魄好幾天;這次 看到相似的身材,又消沉好幾天。
“趙哥。”
”?了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