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
趙哥的車就在旁邊停著,目睹了剛才的一切,此刻,看著岑宴深很是心虛。
“跟上。”岑宴深坐上車吩咐。
前面的計程車,在徐西漾的催促下,開得飛快。
司機一邊猛踩油門,一邊玩笑:“你信不信,我這輛十幾萬的小破車能跑贏後面那輛千萬級別的車,不是我吹。”
徐西漾猛點頭:“相信相信,師傅你最棒,加油。但,也要注意安全哈。”
司機對這一段路的監控瞭如指掌,哪個攝像頭是拍超速的,哪裡攝像頭是拍走應急道的,哪個攝像頭是拍闖紅燈的,他都門清。
深夜的機場高速路,車輛很少,任他縱馳發揮。
後面的岑宴深見此,皺了皺眉,吩咐趙哥:“別追了,離遠一些。”看得他心驚膽戰,深怕出事。
趙哥很有職業素養,在路上開車不鬥氣,不像別人,自己開著幾千萬的豪車,被一輛十幾萬的車如此叫囂,早踩著油門上去了。
他開得平緩,不一會兒,那輛計程車就不見了蹤影。
岑宴深正想讓人查一下她住哪裡,趙哥先開口了,爭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或許知道徐小姐住哪裡。”
最近,他有空就開車到蜜漫底下等著,偷偷跟過她好幾回,深怕她又忽然消失。
“你知道?”岑宴深這聲看似非常平靜的問話,卻讓趙哥頭皮發麻,卻也不能出賣了許秘書。
嘀咕道:“之前在蜜漫見過。”
“蜜漫?”
多說多錯,越暴露越多,趙哥老實人,選擇閉嘴,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將功補過,下了高速,抄了一條近道,直接橫穿到她住的小區門口:“到了。”
比徐西漾提前了幾分鐘。
那是一個2000年左右建的小區,小區門口窄小,路面也不平整,岑宴深一身考究的穿著站在那裡,特別不協調。
趙哥送他到了之後,把車開到不遠處的路邊停著。
徐西漾這一路,被司機開快車顛簸得暈乎乎的,終於到小區門口,刷完碼付完錢,正準備下車,門被從外面開啟,岑宴深高大的身影站在車邊替她開著車門,看著她,請她下車。
他不說話,只是雙眼看著她。
計程車司機真是熱心腸,一看眼前這氣宇軒昂的男人,還有不遠處那輛從機場一路追到這的豪車,一看就是有錢公子哥看上人家漂亮姑娘,想強取豪奪,這深更半夜的,他的英雄情節猛增,說道:“姑娘別下車,要不要我替你報警?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外面的岑宴深聽到司機的聲音,扶著車門的手一頓,皺了皺眉,大約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看成流氓,但見徐西漾坐在車內,因司機的話,抿著唇笑,他那點鬱色也就沒了,聲音輕柔:“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