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對岑宴深是絕對的忠心耿耿,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多少也是瞭解徐西漾在他心裡的位置,所以,對她亦是畢恭畢敬,照顧周到。
徐西漾知道他是奉命行事,也不為難他,上車後報了展覽館的地址。
這個以蕾絲為主題的展覽活動,是由法國的藝術家發起的,所有的展品採用的蕾絲,均由素有蕾絲中的“勞斯勞斯”之稱的列維斯蕾絲製作而成。
很多奢侈品牌的內衣,甚至皇室王妃婚紗上的蕾絲用的都是列維斯,它的華麗、輕薄和通透讓徐西漾沉浸其中,每一件展品,她都細緻認真地看,幾乎流連忘返。
其中一件展品,是出自歐洲專為皇室設計的大師之手,布料雪白,薄如蟬翼,前面點綴的列維斯像是一朵朵飄逸的白雲,而後面是一對小小的翅膀。
整件作品在櫥窗裡躍躍欲飛,輕盈而浪漫。
徐西漾的目光被完全吸引,站著看了好一會兒,並且默默記下了價格,售價百萬,她想著要努力攢錢,以後一定要把這一件拿下,也在家裡做一個櫥窗,把它供著,展示著。
趙哥的車就在展覽館的外面,安靜地等著她,一個展覽,23件作品,每一件都足夠開闊她的眼界,足夠讓她迷戀,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泡在裡面。
公司裡,向筱工作出行,總是大動干戈,一輛保姆車,兩輛保鏢車,替她開道之後,她帶著經紀人前往厲縵的公司。
厲縵見她來,很熱情請她入座,兩人都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彼此的著裝,好吧,眼光和品味一樣,雖款式不一樣,但都出自某品牌當季的限量款。
厲縵誇:“向小姐很有眼光。”
不僅誇衣服,更是意有所指。
向筱在來之前,已經聽經紀人分析過,厲縵這次請她來,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為了探她的口風。
向筱開始還莫名:“什麼口風?”
“我猜測的,這厲縵和那位岑總的關係不一般,同個學校,同個專業畢業;這次厲縵進軍國內市場,是由岑氏投資。”
向筱:“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曾是他的緋聞女友,並且,你為了緋聞,製造了多少話題?厲縵如果真是他正牌女友,人家現在來找你,宣示主權。”
向筱笑起來:“找我宣誓主權?那說明她不瞭解岑總,或者極度缺乏安全感,才會把注意力放我身上。岑總當初利用我,放煙霧彈阻止家族聯姻而已。”
“送你那房子呢?”
“他是生意人,能白送我嗎?我替他參加的飯局、做的公關,給他拉的生意,可遠超過那房子的價格。”
向筱現在想明白了、說得通透。但,當初也是抱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和岑宴深合作過,很難不心動,不僅是他出眾的外型,還有他的能力和社會地位,人都是慕強的。
所以坐在厲縵的面前,她坦坦蕩蕩的,甚至還開玩笑道:“厲總旗下的服裝品牌,不乏一些世界名流,怎麼自己不穿,反倒穿起其他家的?您這個老闆當的不合格。”
厲縵:“海乃百川,才能挖掘出更多更好的東西,而不是閉門造車。”
向筱豎起大拇指:“厲總境界高。”
兩人的會議室裡,經過最初的寒暄之後,陷入安靜以及微妙的尷尬中。
向筱主動說:“這次無法代言蜜漫,很遺憾,我能問一下原因嗎?”之前經紀人連合同都擬好了。
厲縵看著她,不避諱:“投資公司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