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他啞著聲音。
到了外面的空間,原本岑宴深滿身的念想已經消散了一些,但當他從紙袋子裡拿出衣服,看到隨著衣服掉入地上的盒子時,瞬間腦袋充血,剛平息下去的火氣又燃得旺盛。
徐西漾也看到了,並且感受到旁邊男人突然而起的危險氣息,還來不及逃,已被拽進懷裡。
他因極力控制,全身緊繃,哪哪都硬。
喉結滾動時,頸側的那條青筋凸起,徐西漾心跳得快沒了。
但他只是抱著她,連吻都沒有,只是滾燙的氣息在她耳側說:“今晚放過你。”
他想起她剛才的眼淚,看出她的恐懼。
徐西漾鬆了口氣,以他現在的狀態,她怕自己被他弄廢了。
在他稍稍鬆開她時,逃也一樣跑到電梯間,按電梯下樓。
岑宴深默默跟在她的身後,上電梯,下電梯,上車,下車,送她回家,全程一句話都沒再說。
只是,到了她家小區,替她開車門時,忽然想起她說的那句:“裙子被你撕壞了。”
那是他們分開時的最後一次,在岑家的閣樓上,她說的這句話。
剛才他問:“給我一次機會,看我表現好嗎?”
她說:“裙子被你撕壞了。”
岑宴深幾乎一瞬間明白過來,她剛才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從哪裡結束,就從哪裡開始,她願意給他一次機會。
因為這個認知,他的情潮洶湧而至,抓住了她的手:“漾漾,你答應我了?”
徐西漾抽出自己的手:“你想多了。”
就,過時不候!
她輕快地小跑著離開。
徐西漾這一夜,又做了一夜的夢,夢中的自己,把那23件作品,一件一件穿給岑宴深看,在那四面鏡子的夢幻空間裡。
以至於第二天去公司時,看了好一會兒十六層的電梯按鍵,她包裡就有昨夜岑宴深留給她的卡,她心心念念那一整個復刻過來的展廳。
厲縵一早就組織開會,態度嚴苛,看似心情十分不好。
底下同事竊竊私語:“老闆向來是給個甜棗打一巴掌,昨晚請客吃飯,今天要開始批評了。”
這個會議,是針對新系列的最後一次產品會,如果沒有問題,會先把樣品做出來,只要透過測評和體驗,就可以正式生產上市。
經過前面重重的把關,最後一輪的產品會,一般不會再有變動,要調也只是調整細節,所以幾個系列的負責人,都不是很緊張。
然而厲縵一上來,就對每個系列的設計提了不少意見,最後把目光定在“寵愛”系列上。
幾乎是全盤否定“寵愛”系列,從最初設計的理念,到設計的款式,到用料,全都挑了一遍問題。
“寵愛系列是我們這次以愛為主題裡,最重要的一個系列,但整個設計,非常讓我失望,充滿了一種廉價而低俗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