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班時,她的手機裡傳來岑宴深的資訊:“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你正式工作。”
嚴格意義上,這確實是她第一份正經的工作。
她想了想,便答應了,她其實願意和他分享生活中的美好。
趙哥來接她,開啟後座後,才看到他坐在裡側看著她,一如既往的穿著考究,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吸引人的氣質。
這次餐廳,是許秘書安排的,提前在餐廳門口等他們。
徐西漾好久沒見許秘書了,許秘書見到她,表情還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徐西漾又覺得好像有一點變化,沒有以前那麼冷漠了。
許秘書是岑宴深表妹的身份,她還是從厲縵那知道的,所以,這也是之前,她覺得岑宴深對她不如厲縵的原因。
他以前什麼都跟厲縵說。
想到這,她被岑宴深握著的手,掙扎了一下,想掙脫自己走,但被岑宴深強勢地牽著。
許秘書對她的喜好,可以說了如指掌,從餐廳座位的位置,到點的菜,無一不是她喜歡的。
但徐西漾這會兒有意為難,看也不看餐桌的菜,轉身為服務員:“選單有嗎?”
服務員以為她是要加菜,急忙把選單遞過來,徐西漾指了指餐桌上已經上了菜:“這些不是我點的,都撤了吧。”
服務員看了眼岑宴深,沒有他的指令,不敢作聲。
岑宴深點頭:“聽她的。”
她的小脾氣,他願意慣著,比完全不理他強,他自己都不知,何時就淪落得如此卑微了。
徐西漾毫不心軟,指著選單,把剛才許秘書點的又重新點了一份一模一樣的。她倒不擔心浪費,吩咐服務員,把剛才那份打包給許秘書,她點的,她自己吃。
這麼一折騰,她剛才因許秘書而產生的那點氣,消失了不少。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岑宴深問。
他在嘗試著改變和她的相處方式,或者說,嘗試著走近她的生活,也讓她走近自己的生活。
“挺好的。”
岑宴深想多聽聽她說話,但她一句話,就讓這對話聊不下去了。他本就話少的人,往常都是她說的多,他聽著。
過了一會兒,他問:“岑珥的婚禮,你來嗎?”
這個話題,終於引起徐西漾的興趣,“岑珥怎麼突然決定嫁給霍北崢了?”
“家裡要霍家的支援,結婚是霍北崢唯一的條件。”
岑順行想要霍家的支援,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對付岑宴深。
想到這,徐西漾問:“你還好嗎?”
他看似無堅不摧,剛才說到這事時,也彷彿是在說別人,但畢竟,霍北崢是他最好的朋友,真要淪為對家,心情又怎麼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