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回房間嗎?”
“姐姐,你怕我自..殺?”
“沒有。”
“放心吧,我說過我不會自.殺的。我這麼壞的人怎麼會傷害自己呢?我還沒有把袁珈萱拉下神壇呢。姐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哦,我知道你和袁珈萱的媽媽關係好。”
未等徐西漾反應,程越影就掛了電話。
這一鬧,徐西漾徹底沒有睡意。輕手輕腳上樓,看了眼岑宴深還睡著沒有醒,她便繼續下樓縮在沙發上,翻看程越影的病例。
白天在診所時,蔣逍見程越影對她充滿信任,便讓她負責,他在後面支援,隨時提供協助,蔣逍受安辛雲所託,重點栽培她,不僅手把手帶她,更是願意給她提供各種機會。
他自己負責的一部分患者,也漸漸過渡給她負責,例如楚商遠等。
包括她前兩週去了兩次華興科技電子廠做諮詢,雖然諮詢者還是以感情問題居多,但有兩個工人,是需要進一步做檢查的,她給他們安排到診所來就診。
短短的時間裡,她從空有理論知識到真正接觸患者,漸漸入門,進步巨大。
看完程越影過往的病例,又把剛才的對話記錄好,準備明天去診所請教蔣醫生具體治療的方案。
再往下翻,看到楚商遠的檔案,也覺得棘手。
他不像程越影,小女孩心理防線好攻破,而他有自己強大的屏障和意志,連蔣醫生都束手無策,加上目前除了影響聽力並無別的症狀,所以才讓她先負責。
她嘆了口氣,明天的事情明天想,縮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在岑宴深醒來前,離開了他家。
原本想打聲招呼的,但安辛雲女士的電話轟炸而至:“你昨晚沒回家?”
“媽,你現在發現是否太晚了點?”
“你去哪了?”
“在診所加班,昨晚有個患者夜裡情緒不好。”
安辛雲將信將疑:“我正好路過你們診所,給你帶早餐過去。”
“啊,不用了吧?”
“徐西漾,你該不會又跑岑家去了吧?昨天岑家辦婚禮..你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沒有真沒有。”她看了眼樓上,不由有些心虛。
“那你在診所等我,我正好見見你蔣叔叔。”
所以,徐西漾只能狂奔向診所,連聲招呼都來不及打。
岑宴深難得一覺睡到天亮,枕邊似乎還有那人的香味,然而睜眼時,家裡空無一人,讓他不由懷疑,昨晚是一場夢。
這時,許秘書發來資訊:“你和徐小姐的早餐,廚師一會兒送到。”
岑宴深這才確定,昨晚她來過,說過的話,也不是他的幻覺。
便給她發了一條資訊:“跑什麼?”
。做沒都麼什,抱了抱是只晚昨他得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