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你每隔一天過來治療一次。”
“好的，西漾，謝謝你。”
送走高太太，她回催眠室時，忽然想起上回楚商遠在另外一間純白的催眠室治療的場景。
當時是蔣逍讓她留下來觀察楚商遠的反應，並且特意在門邊放了一塊懷錶，讓楚商遠的注意力集中在懷錶上。
看似很普通尋常的操縱，她當時沒有察覺到任何問題。
但是現在忽然想起，楚商遠有聽力障礙，當時他閉著眼，怎麼能專注於懷表的聲音呢？
以及上次，從景區湖邊送她回診所那次，她在身後喊他，還他衣服時，他聽見並且回頭了。
她當時精神高度集中陪了他一天，回到診所當下班，腦子也放鬆了，一時沒有察覺到這點。
所以，他能聽見了？
她馬上試著給他打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但是，是他的秘書接的，“楚先生在開會。”
他因聽力問題，私人手機也一直是交由秘書保管。
本已經約好明天到診所來治療，但是徐西漾一想到他可能能聽見了，便迫不及待想見面溝通。
“能麻煩問一下楚先生，下午他有空嗎？我想過去拜訪。”
“稍等。”秘書公事公辦，過了一會兒，回來：“楚先生讓您下午4點過來。他4點有空。”
“好。”
徐西漾把手頭的工作忙完，然後把楚商遠的病例拿出來看，仔細在腦海裡覆盤第一次在診所見面的場景，到了下午4點，準時到達他的公司。
然而和上回來不一樣，上回來的時候，整個公司的員工都很活躍，外面的場景熱鬧。
而這次，整個空間都安靜得出奇，幾位員工要交流工作，也是非常低聲地交談，連他的秘書走路，也是靜悄悄的。
秘書解釋：“楚先生最近喜歡安靜。”
連進他辦公室敲門都不敢，只是在旁邊按了一個類似燈光開關的按鈕。
她按完，便聽到楚商遠清冷的聲音傳來：“進。”
秘書囑咐徐西漾：“你和楚先生說話時，麻煩儘量小聲。”
徐西漾點頭，秘書帶著她推門而進。
楚商遠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和他清冷的聲音不同，他的臉上有和煦的微笑，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徐西漾也笑了笑，坐到他辦公桌的對面。
她上回來，是來回訪，還給他做了聽力測試。
她當時站在他的旁邊，對他說：“你轉過來，我幫你調整裝置。”
那時，她也是背對著他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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