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條薄荷綠的露.肩連衣裙,絲.滑的材質靠著細細的兩條珍珠鏈掛在鎖..骨處,簡潔大方又無比曼..妙,隨著走動,裙襬搖曳,彷彿隨時會滑.落一般,讓人看得心驚。
最吸睛的是,她戴了一條胸.鏈,鏈條閃著光,一路從鎖..骨往下延伸,消失在她若隱若現的胸.前,像是禁.錮著原.始的欲./望。
岑宴深看了,深呼吸幾次,懷疑她是故意的。
“好看嗎?”她問。
他沉默數秒,終於還是問:“項鍊不能不戴嗎?”
穿著露肩裙子,他勉強接受,但這項鍊戴的太過於性./感。
徐西漾照著鏡子:“可是很好看耶,而且我戴好了,摘不下來,卡扣在腰部。”
她覺得好看,還買了一條送給藍柚,藍柚也愛不釋手。
她特意買的這條裙子就是為了搭這條胸.鏈,“你一點都不懂我們女生的喜好。”
岑宴深:“但我懂男人的劣根性。”
他現在就有一種要撕.壞她的衝.動,她在挑戰他的極限。
“那是你們男人的事。”她笑著就往外走,把岑宴深惹急了,她就高興。
岑宴深無奈,只能跟著她往外走,到了外面時,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黑色外套披到她的身上,並且攬著她的肩,不容拒絕。
在馬上要見到霍北崢和岑珥之前,他在她耳邊輕聲道:“晚上我幫你慢慢摘。”
灼熱的呼吸,燙在她的臉側,人老實了,乖乖披著他的衣服出去見人。
霍北崢和岑珥已經在餐廳等他們,度假村老闆梁拓也在,同他們閒聊一會兒之後說:“可惜楚商遠臨時有事來不了。”
霍北崢奇怪:“楚商遠要來?”
“岑宴深也約了他,他喜歡安靜,我給他安排了最東邊的房間。但,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有事絆住,來不了。”
霍北崢倒是奇怪,這不像岑宴深的性格,他除非工作需要,平日能不交際便不交際。
一旁的岑珥在聽到楚商遠的名字時,看向旁邊已是他丈夫的男人,再看前面這個扎著小辮子看似充滿藝術氣息卻絕不是好人的梁拓。
兀自嘲諷地看著,也冷漠著。
然後她的眼眸定在了門口出現的人影身上。
如果說,岑宴深攬著一個女人過來已足夠讓他們夫妻震驚,當看清攬在他懷裡的人是徐西漾之後,夫妻難得同步,彼此對看了一眼,確定是她,不是眼花。
其實在徐西漾回逯城之後,岑家人就知道她還活著了,為此,老太太還讓喬伯來請她去老宅吃飯,甚至岑珥的婚禮,請貼上,也寫有徐西漾的名字。
只是被安辛雲女士給攔了而已,她禁止徐西漾和岑家再有任何來往。
岑宴深在霍北崢和岑珥面前無需再介紹,他的舉止已說明一切。
霍北崢只是挑了挑眉,心下了然,不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