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度假村,見他還是不說話,她主動討好:“晚上我換條鏈子戴給你看?”
岑宴深終於看她,對她有火發不出,最後只能說:“我是擔心你安全。”
“哦,我以為你是因為我和梁拓單獨出去。”
“也有。”他承認。
但確實更多是擔心她,“你知道梁拓腿上和肩膀上有幾根鋼釘?你就敢坐他的摩托?”梁拓是現在窩在度假村修身養性,但他從前跟亡命之徒沒有區別。
徐西漾想想有點後怕,抱住他:“以後不敢了。”
回到房內,岑宴深也不跟她多說,讓她洗完澡睡覺,他今晚保證不碰她了,別的項鍊留著以後慢慢展示。
“你確定?”徐西漾不太相信他的為人。
“確定。”他不想把她嚇得寧願跟別的男人出去夜釣,也不跟他同一個房間下待著。
等到確定的資訊,徐西漾便很快放心入睡。
他們第二天上午和霍北崢夫婦一同離開度假村,在門口道別時,徐西漾上前和岑珥擁抱了一下,說道:“改天我約你哦。”
“好,改天約。”
一天兩夜的度假村之行,雖真正的交集不多,但岑珥和徐西漾的關係,似乎進了一步。
車輛一前一後往市裡開,徐西漾在車內,想起這兩天見到的岑珥,有些擔憂道:“岑珥可能心理狀態不是很好。”
岑宴深疑惑看向他,她解釋:“感覺她很不開心,希望是我多想了。”
前晚聊天時,岑珥的自厭讓她心驚,想著等回城裡,一定要找時間多和岑珥接觸接觸,如果狀態不好,可以早干預早治療。
“抑鬱?”岑宴深問。
“具體是不是,需要進一步評估。那晚聊天,只是我個人感覺。”徐西漾說著。但是她的職業敏感性,判斷八九不離十。
岑宴深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是,讓徐西漾沒有想到的是,度假村回來,大概也就一週的時間,岑氏集團的股東成員又有了變化。
徐西漾開始並不知情,只是約了岑珥幾次,岑珥都拒絕了:“等改天,我最近好忙。要進入岑氏工作。”
“?”徐西漾不解。
岑珥便簡單說了一下事情原委。
原先岑順行把行使權委託給了霍北崢。但是岑氏集團的律師團連夜加班加點,終於找出了種種條款,得出結論,代為行使股東權益的人,必須是直接親屬,有血緣關係的,外人不可代為行使。
那霍北崢不符合規定,最適合的人選,落在了岑珥的身上。
岑珥沒有從商經驗,純屬趕鴨子上架了。
徐西漾從她那得知這個訊息時,她不得不懷疑是岑宴深有意為之,質問岑宴深。
“我那天在車上說,岑珥可能有憂鬱症時,你就想到怎麼利用她了是嗎?”徐西漾有一點點失望,感覺被背刺。
”。選人佳最是就本,關無症鬱憂有否是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