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漾平時伶牙俐齒,但岑宴深真生氣時,她像是有慣性,不自覺會感到害怕,
“他有事找蔣醫生諮詢,蔣醫生讓我負責接待。”
這是她盡最大的努力在解釋了,岑宴深應該能明白她說的。
岑宴深聽完,只是下了定論:“他在追你,你知道嗎?”
這是一個男人從另一個男人的眼神里得出的判斷。
“不會的,他知道我有男朋友。”徐西漾否認。
“他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他的。”徐西漾本是覺得挺自豪,她一早就和楚商遠在男女之情上劃清界限。
然而岑宴深卻一針見血:“所以,漾漾,以你的聰明,你早就察覺到楚商遠對你的不同,才告訴他你有男朋友。但告訴他之後,你卻依然不和他劃清界限,放任他對你的好感和追求?”
徐西漾心頭一滯,隱隱作疼,聲音也不由變大:“你是想說我腳踩兩條船,說我對你不夠愛,不夠忠貞是嗎?”
“難道不是?”話趕著話,岑宴深脫口而出。
他是被怒火燒得沒了理智,氣得心臟發痛。
徐西漾的眼睛通紅,看著岑宴深,“你覺得是就是吧。”
說完,她轉身走回診所,無力再解釋。
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朝著岑宴深無法把控的方向走。他知道徐西漾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他生氣的是她放任別人對她的好感和追求。
楚商遠是什麼人?
是和他一樣,都是有了目標一定會想方設法得到的人。
徐西漾回到診所,開了電腦,噼裡啪啦在電腦前把今天和楚商遠的所有對話都輸入系統,點選儲存共享給蔣逍。
中間不知幾次,眼睛被水霧矇住,為了岑宴深的懷疑和不信任,狗東西,再也不要愛他了。
終於全部輸入完畢,關了電腦離開診所。
外面岑宴深一直沒有走,見她紅著眼圈出來,心一疼,上前把她抱進懷裡:“對不起。”
主動承認錯誤,不管對錯,讓她哭了,都是他的錯。
徐西漾默默推開他,“我答應你,以後會盡量和楚商遠保持距離。但有時工作需要,希望你能理解。”
現在都在氣頭上,再說下去沒有意義,都需要冷靜,岑宴深牽住她的手:“送你回家。”
“我自己開車了。”
“我坐你的車回去。”
“你確定?剛才楚商遠也坐的我的車,副駕。”
“徐西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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