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工程,前期需要墊付的金額也巨大,黎重公司的現金流不足以支撐,只能跟銀行或者金融公司貸’款。
銀行的借款有限額,而中盈集團恰好有金融部門,可以給他提供資金的支援,只是利息要比銀行稍高一些。
很多工程開工後,黎重已經墊付了一半的資金,後面只能繼續借款堅持完工,否則前期墊付的資金只能打了水漂。
但即便完工,等結款的週期,短則一年,長則三年五年,回不了款,利息卻一天比一天高。
黎重根本玩不過他們這些資本家,尤其是處心積慮要置他於死地的資本家。
三人各懷心事喝酒,黎重的事就此揭過,沒再提。
岑宴深喝完一杯,在倒第二杯時,霍北崢忽然說:“不是戒酒了?”
岑宴深的手一頓,把醒酒瓶放下,真不再倒了。
霍北崢:“放心,西漾妹妹不在。”
“不喝了,她知道了會不高興。”
霍北崢只是想起那晚在梁拓的度假村,岑宴深說戒酒時和徐西漾對視的樣子,卻後知後覺,在他說出西漾妹妹這幾個字時,三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了。
岑宴深看楚商遠,楚商遠也同樣看著岑宴深,只覺他們之間似有戰爭,卻又悄無聲息,因為誰也沒有說話。
霍北崢倒是好奇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但他並不是八卦之人,只一副旁觀者的姿態看熱鬧。
當然,也並沒有什麼熱鬧可看,這兩人的城府絕不是當眾鬧笑話給人看主兒。
楚商遠那晚喝得有點多,回到車上後,扯開襯衫的領口束縛後靠在後座,半闔雙目,隱於一片黑暗之中。
他這次回逯城出差,並沒有住楚家的老宅,而是一直住在藍澳酒店。
司機按平時路線送他回酒店,他卻忽然開口,“回老宅。”
楚家老宅的管家和幾位傭人,一直留守在這沒有隨他們搬去帝城,把這偌大的宅子還有他們幾位主人的房間打掃的乾淨利索。
管家楚伯見他喝多了,便斥責司機:“怎麼不攔著點。”
司機也冤,小聲道:“楚先生喝酒一向有數,從不喝多。”
哪知這次受了什麼刺激,喝了這麼多。
“你在這等著,我一會兒回來問你話”
楚伯想先扶楚商遠回房,被楚商遠制止:“你忙你的,我沒事。”
他頭腦很清醒,想喝醉也醉不了,腳步虛浮地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楚伯確定他回房,又命傭人給他煮一些醒酒湯之後,才把司機叫到會客廳問:“你如實說,楚先生這次回逯城這麼長時間,都接觸了哪些人?做了什麼事?”
司機仔細回想,如實回答:“楚先生好像戀愛了。”
楚伯一驚,有些驚喜地問:“當真?”
司機:“應該沒錯,他每週都會和對方見面。上回那瓶酒就是送給那個女孩的,今天還放下工作,和那女孩去郊遊了,傍晚回來時,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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