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人看著岑宴深,卻見他把酒杯往旁邊挪了挪,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戒酒,這杯以茶代酒。”
什麼酒桌文化?酒桌文化只針對弱者,在這裡,誰也不敢拿這個要求他。
王董哈哈笑,並不介意:“岑總也是講究人,和徐所長一樣,我們徐所長滴酒不沾,我向二位學習。”
徐韞人如其名,溫文有禮笑道:“家裡夫人和女兒管得嚴,不讓喝酒。”
岑宴深聽到他說女兒二字時,放酒杯的手頓了一下,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過。
王董:“岑總,你有所不知,徐所長是一位好父親,他牽頭研究這個藥物,是為了他女兒。你當初為了女友,他為了女兒,有異曲同工之處,所以是緣分。”
王董終於進入內地市場,高興,話便多。
徐韞疑惑:“岑總女朋友也得這個病?”
王董正想說什麼,岑宴深先一步:“一場誤會。這杯我敬徐所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徐韞這邊的人話很少,王董那邊的人活躍,所以氣氛不錯,整個應酬圓滿結束。
岑宴深和徐韞滴酒未沾,倒是王董這邊自嗨喝了不少酒,被底下的人架著送上車離開。
酒店前面,就岑宴深和徐韞站著。
岑宴深先開口:“我送您。”
徐韞:“不用,我開車。”
說話間,徐韞的手機響起,是徐西漾打來的影片電話:“爸,你結束了嗎?”
“結束了,馬上回家。”
“喝酒了沒?”
“沒有。”
徐西漾拿著手機對客廳裡的安辛雲喊:“我說了爸爸答應不喝酒一定不會喝,不用我去接他吧?”
安辛雲:“讓他早點回家。”
徐西漾轉回頭對著手機道:“媽媽讓你早點回家。”
接著又小聲囑咐:“在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她愛吃的山竹回來哦,她好像很生氣。”
掛了影片,她才想起問為什麼生氣。
安辛雲一臉怒意:“等他回來,你自己問他瞞著我做什麼了?”
徐西漾恍然大悟:“和港城生物公司合作?”
安辛雲沒再說話。
徐韞收回手機,朝站在一旁沉默著的岑宴深道:“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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