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沒什麼可敘舊的,你讓開,別讓我再用以前的方法對你。”
“催眠我嗎?”岑修一邊問著,一邊從手機上翻出兩張照片:“你對楚商遠也是這樣催眠的?”
那兩張照片,一張是在醫院的門診大廳,徐西漾想起奶奶過世時,楚商遠抱了她一下,安慰她;另一張是在景區的湖邊,她在湖邊淺水區,楚商遠從身後把她抱回草地墊。
因為角度的問題,顯得非常親密。
徐西漾倒不在意照片的內容,卻覺得周邊陰森森的,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被岑修無時無刻監控著。她想起之前在老太太的病房,老太太甩在她面前的那些她和岑宴深的照片。
岑修道:“你真是賤’人,死性不改。就這麼喜歡偷?你說我哥要是看到這些照片會怎樣?他可不是我,他的佔有慾你是知道的,你覺得他會默默戴這頂綠’帽?”
岑修說再難聽的話,已經無法在徐西漾心裡引起任何漣漪,她只是在意,他什麼時候開始跟蹤她的?
“你讓開,否則我報警了。岑修,別讓我再對付你,以前的教訓還不夠是嗎?”她表情變得嚴厲,但在岑修面前,其實沒有多大的震懾力。
岑修繼續說:“我倒是好奇,你給楚商遠也灌了什麼迷魂湯?小時候幫你,現在成年了,還對你念念不忘。”
“什麼意思?什麼小時候幫了我?”
“你奶奶死的那晚,他陪了你一晚,還有...。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徐西漾因他的話,腦海裡迅速閃過一些畫面,她之前有兩次在給楚商遠做催眠治療時,她自己都回到了奶奶去世的那一天。
原來,那一天,楚商遠在?
岑修現在已經完全不偽裝,所以當著徐西漾的面,把那兩張照片直接發給了岑宴深,之後才轉身跳進自己的敞篷車裡,回頭看著徐西漾喊:“我現在就一無業遊民,最喜歡的事,就是看好戲。”
他的跑車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徐西漾開門上車,在離開時,給岑宴深也發了條資訊:“岑修發的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晚點跟你解釋。”
她不想岑宴深誤會,主動解釋。
發完資訊,她直接開車回了診所。
蔣逍見到她有些奇怪:“不是說陪完高太太直接回家嗎?”
徐西漾面色微白:“蔣叔叔,我想回到我奶奶去世的時候去看看,你能幫我嗎?”
她叫他蔣叔叔,便是私人的求情了。
蔣逍沒說什麼,點頭答應,這對他來說是簡單且安全的操作。
在那間純白的催眠室裡,徐西漾很快進入夢境之中,還是像上回那樣,岑修在一旁嘲笑:你奶奶死了,你爸媽不要你了,你以後只能在岑家。
她哭得傷心欲絕,一直給她爸媽打電話,讓他們快回來,快回來。但她爸媽在邊緣的貧困地區,坐車極其不方便,一個晚上趕不回來。
徐西漾一個人坐在病房裡守著已經沒有體溫的奶奶,不讓任何人靠近把奶奶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