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趙哥也難受。
早晨在關車窗前,趙哥問:“要不要下去打聲招呼,好像是徐小姐弟弟參加高考。”
“別去打擾她,走吧。”
所以他們誰也不知道徐西漾後來看見他們了。
許秘書問:“徐小姐最近在忙什麼?”
趙哥:“這我不知道,岑總不讓打擾,但應該就是她心理診所那些事。”
徐西漾現在的生活確實很簡單,每天兩點一線,從診所到家,從家到診所。
期間,楚商遠來逯城出差,來診所見過一次蔣逍,徐西漾避開了,從始至終沒露臉,等他離開之後,她才問蔣逍他來的目的。
“來銷燬他的病例,他說他現在完全康復了,以後不會再來。”蔣逍淡淡地說著。
之前不管什麼原因,被動也好,主動也罷,把他的病例洩露出去,便是嚴重的失職,蔣逍為此一直很內疚。
“他真的完全康復了?”徐西漾問。
蔣逍想到剛才楚商遠的樣子,又想到之前去中盈集團他母親的樣子,他有點憂心,說道:“我最近幾天會回一趟帝城,診所這邊,你有事找王醫生或者鄭醫生。”
楚商遠剛才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而是太平靜了,平靜得讓蔣逍產生一絲怪異的感受。
徐西漾點頭,沒再多問。
從蔣逍辦公室出來,小沫叫她:“劉益來了。”
劉益在她這催眠治療了一段時間,病情時好時壞,見到她時,兩手緊緊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目光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他175CM左右的個子,很瘦,眼眶凹陷,但是眼睛卻格外有神。小沫每次見他來,都是全身戒備,深怕他忽然發狂。
但除了第一次傷了徐西漾之外,後面從來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
“他母親今天沒有陪他來?”徐西漾見他獨自坐在那裡,所以問小沫。
劉益卻忽然站到她面前,“我自己來不行嗎?”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似的,很艱難的發音,連帶著表情也透著一股憤怒。
“可以,只是比較好奇,你母親今天怎麼沒來?”徐西漾其實在前兩次給他治療時,就發現他和他母親的異常。
按之前他們提交的資料看,他和他母親應該是相依為命才對,他非常依賴他母親。
但是,她發現,每次在提到他母親時,他的情緒都會有異常波動,有深深的依賴,但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在裡面。
正準備帶他去催眠室時,小沫看向診所大門口,眼神詫異,徐西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便見到有兩位警察進來,徑直朝劉益走去。
劉益眼神突變,往徐西漾的身後躲。
徐西漾第一次反應便是劉益又傷人了?
卻見警察態度極好對劉益說:“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有幾個問題需要跟你瞭解。”
最近情緒已經正常的劉益,忽然發狂起來:“配合什麼?配合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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