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深:“是的。”
徐西漾有個大膽的猜測:“他有精神疾病,這期間,是有人給他打電話,操控著他的所有行為?”
而這個能操控他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母親。
徐西漾想到這,手背的雞皮疙瘩起來,如果在那個期間,他是被操控的,無意識的狀態下,那就能很好地解釋,為什麼她在對他催眠時,他最後一次見他前妻是在民政局。
她看向岑宴深,有激動,也有悲愴,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何其可悲?
岑宴深:“我找人查這期間,誰給他打的電話,是否有電話錄音。”
終於有一點突破,孫律師激動道:“我會找面部表情鑑定的專家,從他戴上耳機之後,是否是自己的意識,還是被操控的意識。”
此時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到了正午的時間,三人從會議室出來,準備去吃飯。
孫律師畢竟是過來人,找了個藉口推脫了,沒有跟他們一起去。
岑宴深便和徐西漾兩人去附近的餐廳,找了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坐著。
點餐的時候,徐西漾:“這一餐我請你。”
“好。”
徐西漾知道他什麼都挑,吃飯也不例外,所以在手機上下單,儘量點這家餐廳價格高的菜,以他的口味為主,大多是清淡的。
“上回許秘書說你的胃不舒服,現在好了嗎?”
“好了。”
“你只要三餐正常吃就壞不了。”
岑宴深聽著,眼裡忽然閃過一絲笑。
“笑什麼?”
“我現在不抽菸不喝酒三餐規律飲食,之前趙哥說我比他父親還養生。”
“養生不好嗎?健康最重要。”
岑宴深看著她,“漾漾,你也是。”
“什麼?”
“健康,快樂。”
岑宴深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跟她說這樣的話題。
尋常,卻叫他的心被暖意包圍著,此刻的兩人,多了一份像是朋友間的情誼。
徐西漾想,原來分手了,真的可以做朋友?
劉益的案子在徐西漾的案子之前開庭。
開庭的當天,來了不少媒體和同行旁聽,孫律師之前申請做劉益的辯護律師已透過,所以今天是他的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