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雲沉得住氣,看也不看豆漿和雞蛋一眼,端著碗喝粥,三兩下喝完,拎著包上班去了,態度十分堅決。
徐韞對岑宴深的印象不壞,但也談不上好,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極有城府的精明的商人,與他們這些搞學術搞研究的人,截然相反的人生。
但徐韞比較開明,只說:“你媽媽也是為你好,爸爸對你只有一個希望,希望你幸福。”
對於這個女兒,徐韞心裡更多的是愧疚,從小几乎沒有管過她,她就自己長這麼大,長這麼好,可以說他們是世上最省事的父母。從另一方面說,他和安辛雲誰也沒有資格管她。
“我知道,爸爸,我沒事。”徐西漾也沒心情吃早餐,隨便吃了兩口就去上班了。
她今天也很忙,上午約了岑珥來診所做全面的檢查好對症下藥,下午高太太要來催眠治療。
她剛到診所,岑珥便和霍北崢來了,兩人像是陌生人一樣,中間隔著兩米遠的距離,一前一後來。
岑珥戴著墨鏡,塗了口紅,走起路來,長髮隨風而動,一點也沒有昨晚脆弱到要碎掉的樣子。
反觀霍北崢昨夜顯然沒睡著,眼底疲憊,不復往日的意氣風發。前臺小沫看了徐西漾一眼,又看了系統預約的名字,一度懷疑是那個男人要來檢查。
徐西漾過來把岑珥領走,霍北崢要上前陪同時,被徐西漾攔下:“霍總留步。”
讓他在接待室等候,她帶岑珥去檢查。
岑珥徑直跟著徐西漾。
蔣逍的診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徐西漾安排檢查室的醫生給岑珥做了腦CT,腦電圖,甲狀腺功能等專案,然後再帶她回自己的辦公室做心理測試。
霍北崢一個人坐在接待室裡,一直低著頭看著地上,面無表情。小沫幾次從玻璃窗看過去,都覺得這個男人跟丟了魂一樣,更需要治療。
中途,有人給他打電話,他接起電話時,才有了一絲人氣。
是機場的楊總打來的,“今天開始,飛行區的航管樓要進氣象和通訊系統,成航科技和中盈的團隊已駐場,岑總說請您過來跟他們開個會。”
“岑總呢?”霍北崢想留下來陪岑珥不想去。
“岑總今天有事去不了,他說您今天有空,加上您對機場更瞭解,除了航管樓的系統,還有航站樓功能區的劃分,也要儘快落實下來。”楊總說。
“這些事你負責。”霍北崢煩,就差沒開口罵,不然找你來吃白飯的?
“楚先生的秘書說,他會陪同他的團隊一起來。”
楊總這麼一說,霍北崢就知岑宴深的意思,讓他接待楚商遠。
楚商遠能這麼快來逯城,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知道了,晚點過去。”他掛了電話往接待室外走。
小沫看到他一臉陰寒出來,慌張地站起來問:“霍先生有什麼事嗎?”
霍北崢沒回答,因為徐西漾和岑珥做完心理測試正好出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岑珥,跟剛才來時一樣,戴著墨鏡,看不出情緒來。
“檢查完了嗎?”他問。
岑珥沒回答他,站在一旁。
徐西漾點頭,“給她開了藥,回家按時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