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雲一聽男性兩個字,如臨大敵,“什麼男性朋友?想追你姐的?”
徐淏辰故意放的公放,回答:“是”。
“對方什麼樣的?做什麼?家裡什麼情況?你幫你姐看著點。她心軟,腦子說好聽是熱血,說不好聽是一團漿糊,可別被騙了。現在的男人,有一個說一個,全不靠譜。”安辛雲在婦科工作了一輩子,也見過好男人,但讓她印象深刻的都是一些壞透頂的男人,把懷孕老婆打到流產的,孕期出軌的,自己在外面嫖.娼染了病傳染給對方的,這些人不乏一些高知,富豪。
年輕人把不婚不育保平安掛嘴邊,她見得多了,就怕徐西漾也遇到這樣的,寧願她單著,也別找個不靠譜的。
想得遠了,就聽徐淏辰聲音變得輕快:“好的媽,我一定會幫我姐好好看著,保證完成您的任務。”
說完,滿意地掛了電話,看著岑宴深。
岑宴深很淡定喝了一口水:“嚴格點好。”
徐淏辰:“那麻煩你把過往的戀愛史,有過多少女人,家庭關係,工作等,做成資料給我,我們家要稽核。”
徐西漾看徐淏辰這故意刁難的樣子,終於開口:“行了啊,別太過份。”
她明顯維護岑宴深的樣子,讓徐淏辰偽裝的謙遜有禮瞬間破防,到底是年輕一些,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岑宴深沒想跟他鬥,怕姐弟倆人真吵起來,所以這次態度極好,回答剛才的問題:“要稽核沒問題,我寫一份詳細說明。”
徐西漾的腦子哪裡一團漿糊?反應快著呢:“誰要稽核你,我答應你了嗎?”
岑宴深聞言,眼裡的光沉了沉。
徐淏辰的心情忽上忽下,這會兒徹底變好,看眼前一桌子的美食,瞬間有了食慾,“餓了,快吃完回家。”
三人這才真正開始吃飯。
快結束時,岑宴深叫來服務員,指著其中的一道菜和一盅湯道:“再做一份,打包。”
徐西漾不明所以看著他,他淡淡說道:“你媽媽不是沒吃飯嗎?”
姐弟兩人拿著筷子的手都一頓,就,他們家吃飯都挺隨便,安辛雲女士說沒吃飯,姐弟倆人都沒在意,反正她不會餓著自己。
卻沒想到,岑宴深放在心上了。
等他們吃完,服務員也把打包好的餐食送過來,徐淏辰彆彆扭扭地接過去拎在手上,徐西漾看了一眼岑宴深:“謝謝。你一會兒到家,別忘了吃藥。”
“嗯。”
姐弟倆人沒讓他的司機送,自己打了車回家。
車內都沉默著,徐淏辰不喜歡岑宴深,不僅因為他想追自己姐姐,更因為看到過他和女明星半夜去酒店開房,又是岑家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一碼歸一碼,能細心給他媽媽單獨打包一份晚餐這事,修養還行。
徐西漾的心像被投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一圈漣漪,這很不岑宴深,但又確實是他。
家裡,安辛雲自己煮了一碗麵扔了幾片菜葉子,清湯寡水,健康但沒滋沒味,吃了幾口就放那不再動筷子。
徐淏辰回來,把那份打包的餐食往餐桌上一放,默不作聲回房關門。
“他怎麼了?”安辛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