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暉的下屬不由說道:“上邊領導說得沒錯,安大夫是堂堂正正且有格局的人,不需要任何特殊的照顧。”
安辛雲疑惑:“上邊領導?”
“對,這個案子原本是張警官負責,但有人指名要換人調查,所以派了我們邵警官來。邵警官開始有點情緒,以為是要特殊照顧的關係戶,不願意接。但上邊領導說,正常辦案即可,不需要任何特殊照顧。”
安辛雲一聽,自然聯想到岑宴深,否則以她不屑攀附權貴的性格,在這扶貧幾年,並沒有認識什麼大人物能主動替她辦這件事。
就在剛才,邵暉收到胡雪和張警官有私情的材料,並且還有她收受醫藥公司回扣的證明,順著這些,往下查,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他們正在談著話,邵暉的電話響了,是他母親打來,說程晨見紅了,馬上就要生了,問他什麼時候能回家。
已經是深夜,邵暉是臨時被安辛雲叫來談案子的,這電話一接,剛才特別鎮靜的人,表情肉眼可見變得緊張起來。
“嫂子要生了?”
“嗯。”
“那你快去吧,這裡也沒事了。”
從A縣到棲寧,大概四百多公里,開車要幾個小時,下屬第一次看他這樣緊張,怕深夜開車不安全,便說道:“還是我來開車吧。”
邵暉緊張是因為胎位不正,還有臍帶繞頸,他不在身邊,怕程晨害怕。
安辛雲道:“需要我陪你過去嗎?”
這是安辛雲第一次主動,因為欣賞邵暉的一身正氣。
邵暉雖想,但從這到棲寧,三四百公里,又是深夜,便婉拒了,“謝謝安大夫,你也可以回去了,這個案子已經鎖定嫌疑人,後續的問題,我再跟你聯絡。”
邵暉雖緊張,但工作上的事一點不含糊,交代清楚了,準備上車前往棲寧。
安辛雲也沒有堅持,但是當即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轉身問邵暉:“你太太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醫院?”
邵暉如實回答。
只聽安辛雲把這些資訊傳遞給電話那頭的人:“就在你們醫院產科,你現在回醫院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打完電話,安辛雲道:“我同學,你們醫院的產科主任,有她在,放心吧。”
邵暉頗感動:“謝謝。”
安辛雲是第二天一早的飛機回逯城,醫院很多工作需要她回去處理。
登機排隊時,沒成想會跟岑宴深同一航班。彼時,岑宴深一行朝她們這走來,她不注意都難,因為氣質太出眾,身後跟著他的那個女秘書,還有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不少排隊的乘客都朝他們那看過去。
那氣質,一看就不可能是跟他們一起排經濟艙的,而是走VIP通道,他的秘書在經過她身邊時,驚訝道:“安大夫,您也這一趟航班回逯城嗎?”
岑宴深也停下腳步,有禮地叫了一聲伯母。
安辛雲性格冷,好在岑宴深也沒有太熱絡,這讓她舒服點,難得沒有冷眼看他,只是點了點頭,當做回應。








